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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那我问点别的……您打算什么时候赶我走呢?”他站在原地继续说。
“闭嘴!”我朝他吼。他吓到了,紧抿起嘴唇。
他们一个一个的,找女人、出轨、亲生兄弟、结婚!一堆破事!火气在我胸口横冲直撞,我不断深呼吸,却还是无法镇静。
艾伯特当时说要女人要结婚是为我着想,他现在呢?我父亲也是他父亲死了,尸体就在隔壁,他却还为着一桩莫须有的婚姻发疯一样和我争吵,他想干嘛?他是不是……真的想离开我?
眼看着艾伯特又张开嘴要说话,我按捺不住,尖锐的话语脱口而出:“我跟什么女人结什么婚关你什么事?你只要每天待在家里等着被我操就行了!瞎操心什么?!”
艾伯特的目光迅速灰败下去,眼里的受伤刺到了我,我咧开嘴,冲他说:“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哪里说错了?”他不回答,我走上去掐住他脸颊,恶声说:“不许这样看着我,不然我现在就当着外面的客人把你操到像上次一样浪叫着撒尿给他们看。”
他被我掐得仰起头,俯视着我轻声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柯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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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行清泪从他眼角淌出来,流到我的指缝,我像被烫到一样甩开他。他把头慢慢转回来注视我,泪流不止。
他问我:“你要消失了吗?……我的优丽狄玺。”
“我……”我伸出手想要触碰他,对上他的目光,又把手缩回来了。
“哎呀,这是怎么了呀——”伊莎贝拉出现在门口,用手帕挡着嘴。
我看她一眼,拉着艾伯特走出房间。
我拉着他走到少年时我的卧室,我抿抿嘴,对他说:“这几天你先待在这,帮着梅阿姨照料一下。”
艾伯特安静地看着我,目光那样悲伤,我几乎要说不下去。
“我到时候会来接你的,好不好?”
“等我把事情处理好,给我一点时间。你等着我。”
我靠近在他额头上亲吻,对他说,“绝对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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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会离开你。”
父亲说艾伯特无论什么情况都不会离开我,现在我只能相信他。
说完我就离开了,逃一样走得飞快,庭院里的人们涌过来伸出手抓我,嘴里说着伶俐的安慰的话,放眼一看全是陌生的脸,我怕了,飞奔起来钻进马车。
“大人,去哪儿?”车夫问我。
“回……回家,”我说,“回家。”
我松开手,遗书纷纷掉落,我没有心情去捡。若有所觉,我透过窗子远远望向庄园里,那个属于我房间的窗子,艾伯特正站在那,我看不清他是否看着我,最好不是,我拉了马车的窗帘。马车开动了。
我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十指伸进发间,沉默看着地板上的纸张。
现在我要怎么办?
从我出生时父亲、梅阿姨、艾伯特就陪伴着我。他们是我眼中的楷模,我心中的标尺。当我面对形形色色的人或事,选择尊敬或者轻蔑,无不出于对他们的崇拜。我年轻傲慢的世界里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尽与他们有关。我之所以能俯视行人,是因为我自豪于自己比那群庸人更靠近他们。
而现在呢,他们却告诉我,他们也是一样的下贱、一样的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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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错误,他们的疏忽,他们无畏地暴露自己的缺陷,却拆掉了我大半的天空和大地,使我无家可归,精神在风雨中飘零。
我抬脚踩在那堆纸上,用力地碾。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了家,我一手抓着乱七八糟团成团的遗书,下车神思恍惚的往家门走,脚步漂浮像踩在云端。
“柯尔特!”拉夫劳突然从一边的马车里下来,一把抓住我手臂,“你还好吗,老弟?艾伯特怎么没跟着你?”
我看着他,勉强定了定神,哑声对他说:“进去说。”
他跟在我身后,说他几天前就来过了,找不到人,只能叫人一直在这等着。
我走到餐桌边坐下,双手抹了把脸,他在我对面坐下,对我说:“不要太伤心了,人总要死的,重要的是还在世上的人。”
“不……”我摆摆手,“我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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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张开嘴,却不知从何说起。沉默许久,我再次拿手抹了一把脸,终于说:“我不知道怎么办……”
“你他妈倒说什么事啊!”拉夫劳急了,“不然我怎么帮你?!”
“你怎么帮?”我听了,笑着摇头,“艾伯特……艾伯特是我爸出轨生的儿子,你他妈的能怎么帮我。”
“什么东西?”拉夫劳睁大眼。
他说:“别瞎扯,你俩长得一点都不像!”
说完他又愣愣地说:“对哦,亲兄弟也有长得不像的……”
我看着他这傻样,嗤笑一声。
“亲哥……其实亲哥也没事……艾伯特那么正直,他不会和你争家产的。”拉夫劳琢磨着说。
“可是我操了他,”我说,“从我十八岁起,我们就睡同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