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卖给别人,就为了一口吃的,
我既绝望又无能为力,
所以我会经常性的想到你,似乎只要想到你,我的心都是平和的,
在被子弹打到胸口的那一刹那,我跌倒在地,那时天还是黑的,月亮高高挂在高空,冷冽的月光洒在我的脸上里,我的双眼眩晕,浑身冻得打哆嗦,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死了,
可心里突然就想到了你,心里又变得不甘,那一刻我无比确信,我想要你!哪怕是作为敌人。”
我们站在门前,门里面的吵闹声却冲破窗门,闹得人心烦。
乔烬一脚踹开了门,里面的人乍然安静下来。
夜莺孤零零的躺在一块木板上,旁边只有一个人坐在夜莺身边紧紧握着夜莺的手,右脸上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嘴角仍然在淌血,眼睛里有无声的泪顺着脸颊慢慢滴落,神情暗淡空洞。
乔烬掏出了枪,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开枪射死了正殴打女人的男人。
子弹打中后脑勺,白色的脑浆飞溅到地面上,握着夜莺手的人见了像疯了似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后捡起地上的一根木头棍子跑了过去。
1
像是泄愤般,她每打一下,就有血溅射在她的脸上、破旧的衣服上,而她本人却开心的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我走到夜莺身旁后蹲下,先感受了一下她的鼻息,很微弱,但还是有一些。
正当我想要把夜莺抱起来时,身后突然有极速的风声传来,我镇定地蹲在原地,只听一声清脆的棍棒断裂的声音,有人向后退了五步。
“你们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能帮一下莺歌!她只需要那么一点点的帮助就能让她脱离苦海!”
她用带着血的声音控诉着,而我默不作声,只是抱起还没有清醒的夜莺朝着门外走去。
“把她还给我!你们要把她带到哪里?”
“不许你们带她走!”
见我不为所动的继续往前走,她绷不住的开始痛哭起来,神色哀求。
“求求你们,我不能没有莺歌,你们要想怎么样就换成我,我代替她还不成吗?”
紧接着是跪在地上的声响。
1
我的脚步微顿,留下一句“跟着来”后,又继续向门外走去。
出去的时候即便有随身的下属和乔烬护在周围,还是在人满为患的戏园子里人挤人挤了半天。
把人带回府里找医生治疗后,就没了我的事情,所以我和乔烬趁着天还亮着在有一棵光秃秃的柳树之下的庭院里坐着。
耳边猛烈的风、鼻尖带着下雪后冷冽的香气,我跟乔烬说小时候因为缺课被教书先生用戒尺打手,还告诉他当时是因为他的一双独特的眼睛才决定请求父亲放了他。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聊到了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