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生命的烟火全部揉碎在这一个吻里，乔烬像是察觉了什么，接吻逐渐变得柔和温润而缠绵，在这个吻结束后我拿烟斗的手一用力，乔烬就被迫扬起了头颅。

“乔烬。”我沉声喊着他的名字，乔烬嗯了一声，我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我没了，就让裴蓉陪着我走吧，这个吻就是那颗子弹。”

乔烬沉默许久，我也不打扰他，反而转头看着窗外的大雪。

瑞雪兆丰年，这么好的雪，真想去外面赏赏梅花，煮一壶酒温在炉子上，裴蓉会跳着她最爱的舞蹈，明明已经被冻得耳朵通红，却依旧高兴的跳着。

正在我看着朦胧的雾气发呆时，被一股力量一下子扑倒在沙发上，乔烬攥着我的小腿缠在他的腰上，我默默看着他。

然后他给了我一个很轻的吻，和一句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话。

———“少爷，我也给你一个吻，等你走了，我就去找你。”

随后他开始发疯似的吻遍我的全身，被他的疯劲感染，当他在我身上快速起伏时，我释放了自己骨子里的暴戾，用手掐住乔烬脖子，在他窒息的喘不上气时，陡然松开手，又在他即将高潮时捡起掉落在沙发角的烟斗戳到他锁骨下方的伤口处。

猩红的血液从烟斗上缓缓流出，我用手指蘸了一些放进自己的口腔中，紧接着迅速起身掐住乔烬脖子，在炽热的接吻中那些血液在我们的口腔中纠缠不清。

第二天我带他去戏园子看夜莺唱戏，乔烬穿好衣服收拾妥当却抱住我不让我去。

我问他为什么，乔烬用他深邃专注的眼神凝视着我，剑眉微蹙，像是被抢了嘴边肉的饿狼。

他的声音带着失落，“你为什么喜欢夜莺？你这样我可是会吃很多醋的啊，我的少爷。”

我哭笑不得，用巧劲挣脱开他的怀抱，只是站在门帘边给自己点了根烟，透过白色的烟雾盯着给自己披棕色裘衣的乔烬，然后看着他拿着我的红色狐裘一步步走到我的面前，刚刚充斥着野兽般占有欲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细看才能从他零星的几个表情中观察到。

我张嘴低头猛吸了口烟，在乔烬靠近时全部喷洒在他的脸上，“夜莺唱戏曲挺不错的，至于其他的什么，跟我无关。”

乔烬绷紧的脸一下子变得松弛起来，嘴角勾起，连眼睛里都是笑意，他放肆的大笑，最后还嫌不够，硬是抱着我转了个圈，我拍了他肩膀一巴掌，在他将我放下来时把吸了一半的烟塞进乔烬嘴里。

戏场只要到了夜莺和她的师傅唱曲儿的时候就热闹非凡，我和乔烬坐在桌子一边，原本是桌子两边，但是乔烬站到桌子前的那一刻就皱着眉把椅子拖到了一起。

我觉得他幼稚，在他耳朵边嘲笑他，他却递给我一杯温茶，同时他在裘衣下紧紧握住我的手，温暖立刻从他手掌默默过度到了我的手掌。

戏曲唱到一半，我尝了一块乔烬叫手下买的糕点，没有原先吃的那么甜，问了才知道是特意吩咐雨祥斋做的，就在我想要呡一口茶水时，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夜莺突然晕倒在台子上。

一层楼进来看戏的百姓全都开始生气的叫嚷，甚至有的蛮横的挂着张满是横肉的脸开始把手里的瓜子皮、花生壳往台上扔，凌厉而嘲讽。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戏班子的班主抱拳向底下的人表达歉意，听众不罢休，因为班主也愁着张脸，强扯起笑容，只因为戏是他们的命，现在命却被夜莺毁了。

还有人一下子蹦到台子上要打人，班主见势不对立马承诺二十分钟后由夜莺师傅单独来三曲，众人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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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乔烬柔和的擦掉我嘴角的碎渣，问道。

我在叹气中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