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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或许是因为那条蛇信的缘故,那声音倒像是从喉咙发出的,带着些嘶嘶的尾音,更有种说不出的妖异。“妖族真身可不好随便夸的。”舒望只这样说了一句,看着沈瑶那副神色无辜的表情,又低低笑起来,却不再说这个,只是把人缠的更紧了些,抵着人穴道深处磨个没完,凑在他耳边慢条斯理讲道:“你可见过蟒是怎么吃人的?把你整个吞进肚子里,然后只管找个地方睡上十天半月,睡醒了再把不好吃的骨头吐出来。”
他是想逗逗沈瑶,可是沈瑶倒是真一点都没被吓唬到。他高潮过后身上也倦倦的,穴里快感又升起来却也没力气应付,只是闭了闭眼笑道:“…我肉这么少,骨头这么多,可不值得你大费周章。倒是我在想,妖族和人类交合,可是能照常受孕吗?”
舒望被他问的无奈,简直不知道沈瑶是真心好奇还是刻意勾引,只好慢悠悠叹口气道:“天道当真是偏心极了,即让沈仙长生的这样漂亮,又怎么还给了你这样一张嘴。”
“这话我却该原样还你了。”沈瑶只是扫他一眼,又牵了他的手扣在自己脸颊上,低声道,“哪怕你只是说来哄我的,我却当真觉得高兴。现在我倒懂了,若是人寂寞极了,大约也就不管真假对错了吧。”
舒望脸上没露出什么神色来,心底却暗中记了一笔。虽只是一眼,沈瑶却分明是带了些认真的神色,而那神色里,又藏着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这一晚上沈瑶也未必是对他说了什么真话的,可这句话,却又太像是真的了。舒望没再说些什么哄人的话了,他只是抱着沈瑶把他揽进自己怀中,低声问道:“累了吗?”
沈瑶轻轻点点头,又把额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抱住他的肩膀小声道:“说要陪我一晚,就陪我一整晚。做完也不许走。”舒望听他这么说,感觉到肩头那块皮肤分明是有一片湿意,脸上倒忍不住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意。若是换做别人说这样撒泼耍赖的话,他定是不会理会的,心情好了说些好听话应付一下也就算了,心情不好那便更是不会与人客气什么。
可是这毕竟是沈瑶,这样漂亮的一张脸蛋,在外面拿着剑时候又是那样凌厉的一个人,偏偏此时靠在他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说着这样的话。他倒不是心软,只是觉得有趣,有趣到要把这滋味含在嘴里一口一口的嚼碎了细细品味才行。沈瑶在上界也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沧澜派百年来最年轻的一位首席大弟子。这样的人最软弱的地方,却偏偏是寂寞二字?
在沈瑶看不到的地方里,那双竖瞳闪耀着的正是再冰冷不过的如同兽类的光芒。若是有人类在他面前这样主动的剖开胸膛,毫无防备的露出鲜嫩的心脏,也不怪他就这样闻着血腥气而寻来吧。
“好,我不走。今晚都陪你,就这样抱着你睡,好不好?”舒望俯下身来,把沈瑶温柔的揽在怀里,一下一下的用掌心抚摸着人的脊背。沈瑶只是靠在他怀里点头,大约他是真的累了,又或者是喝的那些酒又一波后劲翻上来,就这样抓着他,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睡的安稳了。舒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有点生气的,从来也没见过有谁在他的床上做到一半睡着了,可见他对沈瑶来说虽说是有些魅力,可也只是有些而已,床技大约也是相当堪忧的程度,这样的事怎么能不叫人恼火?
但是他恼火时一般都是把人吞下去,填饱肚子睡一大觉解解气。可是沈瑶,他一时半刻的好像还不想当作填肚子用的东西。这样好看的一张脸,真要是化成骨头了,可就再也看不见了,那样想想也总觉得有些可惜。或者,就算是要吃也该先把皮扒下来,留下这张好皮囊。沈瑶自然是不知道他抱着当凉席睡了一整晚的人也花了一整晚苦恼要怎么对他下口比较合适,否则他必然也不会睡得这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