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来得及，徐梓律一屁股摔在水景上，狼狈地坐了一滩水。

“你他妈干什么？”一个身影闪到徐梓律的身前，林楠只听到这么一句话，脸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宇晗...你别动手，是我不小心的。”徐梓律站起来，无辜地扯住顾宇晗的袖口，拉住他。

林楠的耳边嗡嗡的，眼眶一酸，滚烫的眼泪就流过火辣辣的面颊。

顾宇晗抬起的手顿了顿，转而温柔地搭上徐梓律的手臂，“你不必替他说话，我带你出去。”

林楠低着头，自尊也狠狠地挨了打，可如果徐梓律的话是真的，那他之于顾家，不就只有被利用的关系吗？那顾宇晗知道这件事吗？

他不甘心，他要去问清楚。

他开车追出去，却一路跟来了酒店。

“顾宇晗，”林楠第一次这样不带任何情感地喊出他的名字，徐梓律从房间里探出头，装出害怕的模样躲在顾宇晗的身后，林楠就这样当着小三的面荒唐地问他的丈夫，“你真的爱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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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狼狈不堪，但他只是想确切地要个答案，他想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爱意到底有没有被珍惜过，哪怕回答是曾经，他也许都会原谅自己的卑微。

“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好笑吗？还是说你要呆在这里看我出轨？”顾宇晗冷眼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但言语间的嘲弄已经击垮了林楠最后的体面。

“当初确实是你们林家出手帮我们渡过难关的，但那又怎么样？你设计车祸谋害梓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还陪你玩了三年的过家家，离婚协议里也已经还给你那些钱了，你还想怎样？拿这个威胁我吗？”

“宇晗，算了，林楠他看不惯我想要我出事也是正常的，是我的错，你别跟他较劲了。”徐梓律扯住顾宇晗，贴在他身上，看似好意地劝阻。

顾宇晗侧目看他，“滚吧，如果不想我离婚的话，现在就给我滚回家去！”

车祸？什么车祸？

林楠从来没有设计过什么车祸，他只听说徐梓律当年的确出过一次车祸，害他双腿落下病根，不能再跳舞。

原来顾宇晗把这个也算到了他头上，他在顾宇晗心里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吗？

“我没有害过他！”他撕心裂肺地吼道。

可顾宇晗全然不听，推了他一把，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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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的路人纷纷侧目，大部分入住的都是今夜来参加葬礼的客人，所以也都知道这场闹剧的双方是谁。

“林楠是真可怜啊，当初就不该到顾家来。”

“还不是他自己要求的，上赶着被戴绿帽子能怪谁？”

“也对，亏他还是林家的独子，结果一毕业就嫁进了顾家，真丢人。”

路人们毫不客气地议论着，贬低的言语充斥其间，快把他淹没。

他无助地站在房门前，固执地敲门，可那扇门如同隔开纷扰的磐石，一动不动。而路人们逐渐觉得这样的戏码无趣，各自回房，空荡荡的走廊只剩他一个人。

林楠听到房间传来徐梓律故意地扯着嗓门的媚叫声，一瞬间觉得心脏被人捅了一刀又一刀，再无归处。

这场婚姻甚至这场爱情，都是错的，是被人安排好的一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