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陈力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他心虚地回看他，对上一个质问的神，突然良心作祟，选择告知真相，“我有个副业是私人侦探，周先生付钱让我找你。声明一句啊，接这单的时候我也没想到你会和我一起工作。”

“行，那我把作业发你。”周凌打开微信，正要拖拽作业文档上传，蓦地想起件事，“你把我从黑名单中移来没？”

“啥事儿？”

王裕从学习的氛围来，哂然：“周老师，我们不是刚加上微信吗？”

周凌察觉自己不了解对方想法，究其原因，可能是他没能提供给伴侣百分百的安全，仍让王裕有所顾忌。

王裕警告他：“别再替他监视我。”

周凌将车停到指定地，熄火后着墨镜下车，站到一边等，见王裕拖着枪走近，眉逐渐皱起。

旋即，王裕解开车锁，钻车里给车尘。

“那个号是我借的，已经还给别人了。”周凌面不改心不地撒谎，“把我移来吧，嗯？”

翌日下午，王裕到车间上班，遇见陈力后拉他过来质问。

他：“不要给我发多余的信息，只能是关于学习的。”

这下王裕也没法再拒绝，只得将周凌移黑名单，而且还置了，以防万一漏掉他的消息。

“我给你发作业。”

“你车钥匙呢？”

“别装了。”王裕翻了个白，“老实告诉我。”

“对。”

“你怎么和周凌认识的？”

他的大脑似乎陷了半昏迷状态，他看着很懵圈。

周凌及时收回目光，假装漫不经心地刷手机，实则正在搜索附近有没有药店，想买支抑制剂打一下。

不过依旧如以往那般长且直，此时王裕半折起，阔仔显一段脚腕，在周凌中，他一双的曲线一如既往的完。

“放心，他已经把尾款给我了。”陈力竖起三手指发誓，“之后绝对不接他的单。”

接着二人继续活，将一辆车支起，他们一同钻车底，面向车底盘躺下，陈力在教他新东西，手把手带着他修理这辆车，王裕跟着他的指导一步步作，相当专注，没留意到有台车开到了车挡门。

“打算洗个车。”周凌抬手指了指不远的王裕，“我想让他帮我洗。”

“客？”

“你故意的。”他举起枪对准他，等周凌自觉闪到一边坐下后，再把枪移回车上。

“你和他认识？”

车喇叭被了两下，车间里其他人听见声响便走向门外这辆车，员工A：“帅哥，要嘛？”

闻言，周凌微微一笑，没多说什么，他把电脑收回包，起到玄关穿上鞋，没有拖延地离开了租屋。

“为什么？”

忽然回想起谈恋期间，王裕几乎不对他生气，大多数时候两人都你侬我侬的，或许是因为王裕习惯了忍让他人，所以他一直没觉得他们之间有哪里不好。

洗车需要些时间，周凌接过别的员工端来的，静静观赏这一幕“景”。

“……啊？谁啊？”

“阿力，我有事问你。”

“行，我去叫他。”员工A指挥，“你把车开来里面吧。”

半晌，见王裕下车，正好转去打抹布，灵动的杏仁蓦地觑了过来。

车的主人下车窗，摘下墨镜，好奇般往里张望，没见到车间里其他人，就瞧见了车底下平躺在一起的两人，一个是糙汉，另一个人细的，穿了件黑白条纹背心，正举着手修车，全然没有留意到衣摆被拉到上，半截细腰，白的，特别惹人球，肚会因为呼而微微起伏，周凌发现王裕真的瘦了许多，气时肚上的明显向下凹，估计平时为了省钱，减少了饭量。

他跪在副驾驶上，向外撅起，小而翘的被仔包裹，沿着此向下看是致修长的，他上半往里探，熟练地将车内清净，从周凌的视角发，他只能看见一个翘随着动作而晃动。

仗着自己着墨镜，他光明正大地盯着王裕看，给车时利落的背影，为了胎而要蹲下，挨在胎旁显得瘦小，轻微噘起嘴，憋着一肚火，像只炸了的小猫。

陈力摆摆手，要往外走，“哎我不能随便透客信息。”

话音刚落，周凌回神，把钥匙放到他手中。

而现在，王裕对他最真实的情，虽然是愤怒，但周凌反倒认为他更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