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么都做不到。甚至问不出口谢云暄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他分明看着不像坐以待毙的人,却一点没看到他想要报复的念头?这样一个人,在受尽冤屈后,为什么选择的会是跑过来读高中?
早读课的下课铃响了,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教室里涌了出来,静谧的气氛彻底被打破。谢云暄沉沉吐了一口气,最后从背后搂住展禹宁试图得到平息道:“没关系的,老师,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只要不再躲开我就好了,否则我不保证我能做出来什么事情...你偶尔也要考虑我的心情,嗯?老师...”
其实一样是威胁,不过是换了一种温柔的说法。说到底,谢云暄也只会这一种方式。
谢云暄将头靠在他的颈间,相隔这么近,展禹宁却依旧心乱如麻。谢云暄太敏锐也太执着,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处境,每当展禹宁萌生退意,谢云暄就会适时跳出来,斩断他的所有退路。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敲门声,展禹宁一愣,即刻推开谢云暄去开门。门外是历政组的老师,看到里面两个人还愣了一下,随即注意到水池边搭着的湿衣服,一下子明白过来:
“我看半天都没人出来才......学生还好吧?”
“没什么事情。”展禹宁摆出一副办事的客套表情:“就是学生还骨折着,换衣服不太方便。”
他在背后对着谢云暄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谢云暄擦肩从展禹宁身边走过,突然就升起了一股贪恋,贪恋刚才的未尽的拥抱,贪恋老师和他接吻时漏出来的嘤咛,贪恋展禹宁替他擦头发时的轻柔。谢云暄向来没有过什么强烈的冲动,此刻欲望竟大到近乎想让他当着外人的面继续刚才的事情。
“回去吧。”
展禹宁当着别的老师的面拍了拍他的肩,也拍灭谢云暄的妄念。
他永远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是见不得光的关系,也展禹宁的安全线。
到最后还是没找到那名泼水的学生。
高考倒计时只有百天不到了,本来就够忙的,谁承想这个节骨眼上还会发生这种事情。全年级因为这个事情也开了组会,主任说得委婉,只是用昨天的活动当由头,要求班主任加强巡查,让学生们静下心来,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展禹宁在办公室听说过,主任也收到了短信。他能猜出个大概,只是因为位置越在上面,越不好出面。
还好忙碌的课业学习压抑了学生的八卦欲望,或许也是因为展禹宁开班会时发了火。毕竟七班处于风口浪尖,作为班主任不能态度不明不白地模糊过去。展禹宁有点借题发挥的意思,他将早上逮到的两个男生骂了一通,最后将题引到毕业和同学关系之流的感性话题上。他平时一向好说话,此般在班里也算是引起点共鸣。展禹宁课间还特地去晃了晃,至少没听到有人再谈论这个话题。
上学期展禹宁才被骂过,差不多能明白,冒头发言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是不会表态的,而愿意付诸行动的更是寥寥无几。之所以觉得铺天盖地的谈论,还是因为总有部分极端叫声大势头猛,在没什么人发言的环境下就显得更为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