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罪的时候没一个人会帮我辩白。现在坐实了，反而有老师会帮我说话。”谢云暄低着眸看他，低沉着声音：

“老师，我活到现在没有一秒钟有过可以幼稚的权利，小时候我妈总想杀我，在牢里待了三年没有一天不是提心吊胆的，只有现在在老师边才会觉到放松。”

“我这些说的都是实话。”谢云暄吻他的耳骨。展禹宁的耳朵长得很漂亮，线条细瘦畅，耳垂鼓起一圆圆的，上面坠着一颗褐的小痣。痣在他上和刻意画上去似的，长在心长在耳垂长在脖颈后，每一个位置都刚刚好。谢云暄一个个摸过，手指划过的地方都带着酥麻的觉，仿佛带着无限的缱绻，再抱他说：

“只是和我说了几句话。昨天是办活动，他说他是来找你的。”展禹宁如实相告：“还有吴正硕，应该是和你有过过节的那个吧，他们坐在蒯鹏飞边......是谁把这件事情传来的，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我昨天...看到谢昀曦了。”

“我一都不在乎啊，老师，我只想知你还在不在因为我昨天的话生气。”

“所以不要避开我了，老师。”

谢云暄怎么可能一都不在乎？展禹宁一下想起他们刚见面时的谢云暄，仿佛没有任何破绽的优等生，这么长时间的苦心经营，被朝夕相的同学戳脊梁骨，就为了哄他，现在一句话全盘否定。

他说他想为谢云暄什么，但其实什

他注意到了，老师帮他整理衣服时的表情。其实知了又怎么样，谢云暄从来没有阻拦过任何人知这件事，否则一开始展禹宁就不会知得这么轻易。他临到今天才会被发现，纯粹是普通学生绝不会想到，和自己坐在一个班学习的同学会是坐过三年牢的犯，无论其中是否有隐情。

谢云暄埋到老师温柔的颈间嗅去，全是清香净的洗涤剂气味。他不知到底是怀抱还是温度让他觉得安心，反正只要展禹宁现在他的面前，不再像昨天晚上那样回避他，他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展禹宁猛地回手，慌地抓着衣服往谢云暄上：“别说这样不懂事的话，跟小孩似的。”

他能算什么？

，仅仅被学生不痛不地骂两句又算得上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老师。”谢云暄焦躁地打断他，像是不希望他再问下去：“这人什么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有趣，他就会。”

细细密密的酸胀吻上心脏，就像是手指被绑了很久后然后再松开的那麻木。展禹宁茫然地躲了躲说：

他突然之间太乖顺了，以至于展禹宁一时间被迷惑了。谢云暄只愿意告诉他需要他知的，再多的就不需要他手了。谢云暄对他，是当作趁手般的喜，是需要一心理安罢了。

“...谢昀曦？”谢云暄的视线霎时间冷了下去，可见地张起来，他死死抓住展禹宁的手腕问：“他来这里了？他对你什么了？”

谢云暄话里甚至有咬牙切齿的意味：“...是谢昀曦，我就知是他。”

空气中刻意营造的柔情都生了一霎。

方才的游刃有余然无存，谢云暄陡然一惊地反应过来：什么时候展禹宁对他来说已经这么重要了？

展禹宁问：“他为什么...”

如果只是针对他就算了，为什么要来找展禹宁？谢云暄瞬间明白，就像他曾试图用关楚来威胁自己一样，因为电击也对自己没用了，没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了，所以要去寻找新的刺激是吗？

他算什么？

他能够拿来卖惨的事情太多了，随便说一件都够展禹宁卸力。谢云暄之前从不对外提及，是别人的同情对他来说没有意义，可他现在需要展禹宁的同情心。

展禹宁瞳孔一缩。

只一瞬间的空档，谢云暄就捉住他的手背，乖顺地贴在脸上，不遗余力地检讨：“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如果这样能换你消气，就算被泼了脏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