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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境更危险一些。”
“......你明知道可能是这种情况还来?”
“你说呢。”他看着我,目光坦然得让我无法再用谎言催眠自己——相比起他爱着我依然这么做,他不在乎我所以伤害我这样的想法会让我好受一些,所以我不断质疑他的真情实意,无视他的内疚和歉意,但在这一刻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了,他苍白的嘴角带着淤青,被头发遮住的侧脸都还没有完全完全消肿,而这些直到刚才我都刻意无视。感觉喉咙中有些发涩,我低下头喝了一口水:“太宰治打你干嘛?”
费奥多尔还没有开口果戈里就先说道:“因为他威胁太宰治不帮他就和坂口安吾不死不休,还准备拉上我一起。”这确实是他干得出来的事情,我能想象太宰治当时气血上涌的感受,“......以后别再干这种蠢事了,你明明就可以全身而退的。”
“其实在坂口安吾那也一样,我说他不帮我我就会反过去对付太宰。”费奥多尔狡黠地说,这下连果戈里也觉得这一出玩得有够过分,“坂口安吾不揍你一顿都对不起他那条腿。”
他低低地笑了,“我猜他当时应该也是想的,不过他最后只是让我用日本人的方式表达了歉意。”“那是什么?”果戈里好奇地问,但我刚刚放松些许的心又抽痛了一下......费奥多尔是多骄傲的人啊,我真的不愿意想象他下跪的样子......“然后呢?”我掩饰难过的情绪带过了果戈里的提问,费奥多尔用餐巾纸擦了一下嘴角,伤口是大概还在疼吧,“坂口安吾是通过自己在日本的长官间接申请调查的,调查结果也应该向他的长官上报,原本他打算直接把你揪出来也算是对得起长官承担的压力,但是因为太宰的缘故现在不能把这件事做绝,一时间很难办。我向他提议让你和果戈里先回来我留在LAFAMILIA,作为人质的话大概还是我更好用一点。”他轻描淡写地说,“你们走了之后对我而言反而轻松了,虽然名义上LAFAMILIA对待叛徒不留余地,但最终还是要看我愿意出让多大的利益......并且,你还记不记得当年背叛我们的白俄罗斯人?”费奥多尔看向我,我点点头,让我们隐姓埋名流亡的仇人我当然记得,“他这些年一直都混迹在LAFAMILIA之中,这也是为什么我要让你改头换面再加入的原因。上个月我回摩尔曼斯克才查清了他现在的身份就一并告诉安吾,很可惜,让他跑掉了,不过这对我们没什么影响。”
“你到底答应他什么了?”
“于公,从今往后与LAFAMILIA的武器交易只按照成本并且凡是在我的航运范围内不收取其他费用......”听到这里果戈里忍不住说:“这也太亏了。”“其实我白送都可以。”费奥多尔冲我眨眨眼,“那于私呢?”我无视了他的讨好问道,“于私......其实我刚刚是从横滨回来的。”他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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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寒意不比冬日减弱些许只是太阳渐渐有了神采,但在黄昏之中觉察不出这细微的暖意,我的手指依然冷得没有知觉。明明前几日才和果戈里坐飞机来了这里但却感觉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刚离开机场我就看到太宰正靠在车门上望向落日,“在这里停车不会罚款么?”我走近后问他,“刚到。”说完他收回目光,拉开车门坐到驾驶位,“去哪?”“贝尔摩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