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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过来的时间都很短,基本上谈完正事就走。这次有时间的话我问问太宰治好了。”
“你那个朋友?刚刚的邮件是他发给你的?”
“酒店的地址。”
“......你什么时候跟司机说的?”
“还没有说,反正往市区开总归是没错的,我只是不知道确定地址,正好你跟司机说一下吧,我有点累。”陀思妥耶夫斯基将手机给他之后靠着窗户闭目养神。“不好意思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们睡一个房间吗?”
“套房吧。”
“哦。”
果戈里点了点头,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的士驶入中心区,在一座很高的大楼前停了下来,两人一同上去。“啊,原来这栋楼高层有酒店啊。”陀思妥耶夫斯基将房门打开,看到太宰治正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看书,用并不惊讶的语气说道。
“这个套间是我自己偶尔来住的,之前不都是你自己提前预定的房间吗?”太宰治合上书放在桌上站起身,“欢迎。”他向他们伸出手,陀思妥耶夫斯基让开一些,果戈里礼貌地握了一下,但目光并不礼貌地打量着太宰治。
“哪个房间是我的?”果戈里问道,太宰治指了指靠右的房间,“当然,如果你们想住一间我也没有任何意见。”果戈里挑眉看向陀思妥耶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耸肩,然后摇摇头。
果戈里将他的行李拖进右边房间。
“他想问的是这件事我告诉你了吗,而不是问我要不要住一间。”陀思妥耶夫斯基解释道。
“我知道。”太宰的目光落在他的冬装领口处一点不易觉察的痕迹上,“真是个粗暴的情人啊......相比之下我是不是好多了?”“并没有觉得。”
太宰治低头笑了一下,“左边那间是我的。行李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谢谢。你这几天有空吗?”
“可有可无。”
“这个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他回忆了一下前年看的语法书。
“君日本语本当上手。”
“嗯?”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听懂。
“没什么,如果你们想在横滨或者整个日本玩玩的话跟我说一下就行,我给你们安排,不过我看你......也不完全是为了度假来的吧?”他轻轻眯了一下眼睛,但陀思妥耶夫斯基并没有正对他的目光,“不是,不过还是晚些再说吧,我想休息一下,你忙。”
“行。”太宰治也没有要纠缠的意思,干脆利落地结束了对话。陀思妥耶夫斯基将行李箱拖进房间打开,看着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难得地迟疑接下来要做什么。
总不能直接提起坂口安吾的事情吧......他回想起数月前他来到横滨时,太宰治偶然间露出的、带着强烈杀意与恨意的目光,这件事并不是能够轻易带过的。
门被敲响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当然知道是果戈里。果戈里这个家伙和太宰治是完全不同的思维模式,他是本能驱动的野生动物,在他自己都不明白的情况下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和西格玛之间有某种的关系,甚至离搞清楚只差些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