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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着红痕,果戈里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喜欢这样的身体,在拥抱的时候可以引起他全部的欲念,再如他所愿地让他受伤、痛苦,又在痛苦的边缘挣扎着获得快乐,听他的痛哼、喘息,再与无法自抑的扭曲快感搅合在一起,带来极度的刺激。
睁眼前那种熟悉的感觉又被冲淡了一点——又或者正相反,是加重了一些?陀思妥耶夫斯基身上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他迷恋又排斥......果戈里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顺着自己的本能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嗯?”陀思妥耶夫斯基轻轻颤抖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抱一下。”他诚恳地说。
陀思妥耶夫斯基笑了一下,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俯下身,问道:“是还想要吗?”他的眼神中隐约的、危险的诱惑,果戈里的呼吸稍微停滞了一瞬,但他还是顺应着自己的感受说:“不,就是突然觉得你......很熟悉。”
“我们还不够熟么?”陀思妥耶夫斯基故意曲解道,“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你很像某个人,但我现在想不到是谁。”
“那就等你想起来再说吧。我准备去一趟横滨,你要跟我一起去么?”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话题,“去。”果戈里下意识说道,一时间也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但陀思妥耶夫斯基似乎料到了他会同意,接着说道:“那顺便带你去见个朋友吧,说不定以后会有其他合作。”
“我怎么觉得你是已经把我拉入伙了?”果戈里难得地稍微迟疑了一下,松开手也坐了起来,“好像是你来找我的吧?”“......我很确定是你在算计我,我只是不确定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又算计到了哪一步。”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轻微蹙眉。
“没那么夸张。”陀思妥耶夫斯基起身下床,“我估计你也没什么要带的东西,趁这两天不下雪,尽快出发吧。”
......
“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日本,怎么也这么冷。”走出机场,果戈里在开了空调的的士内抱怨道,“和你们里约比起来无论哪里都算冷,况且现在才二月份,还是冬天。”陀思妥耶夫斯基从背包里拿出围巾,刚刚下飞机的时候有些匆忙,他还没来得及戴上。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么冷的时候过来?”
“这得问你为什么要过来,南美洲这个时候是很暖和的。”
“跟你这个人就没法讲道理。”
“我从来就很讲道理,只不过少有人讲得赢我。”陀思妥耶夫斯基打开手机浏览邮箱,“也没准备在这里待很久,后面我跟你一起去南美洲。”
“去越冬么?”果戈里故意这么问道,陀思妥耶夫斯基自然知道他是有意的,但只是在看完邮件之后将手机关掉,说:“过来主要是为了确认、排除掉可能存在的隐患,去年的发展太过顺利了,扩展速度也很快,我有些担心......所以在开春之前来看一下。”
准确地说是不安,陀思妥耶夫斯基感受到了些许不安,就像在演奏提琴的时候漏掉了一个短促的音,使整个乐章不再和谐,在继续演奏之前他必须找出那个破绽,所以他很干脆地定了机票来横滨,他要见一见太宰。
啊啊......太宰治竟然没有处理掉那个坂口安吾,这件事确实在他的预料之外,他以为对于这样一个一次又一次背叛他的人太宰治一定会杀掉了他的,结果坂口安吾居然被他放回了LAFAMILIA,虽然废了他一条腿。但是这和他所认为的太宰治不符,这种微小的差异会对他的整个计划造成根本性影响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