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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的她,还有你的她。」
「但她们不会回来的,永远不会,对吧?」我噙着泪,亦笑。
「你如果是期待我和你一起抱头痛哭,恕我拒绝。」服务生眯上眼,咧嘴开起玩笑。但我从他略为抖动的唇角看得出来,他正极力克制心中的郁闷冲上泪腺,以免最後一丝尊严溃堤。
「你可以自己大哭一场,放声地大哭。」我用对方不久前所说的语句调侃着。
我俩噗哧一笑,均是摇了摇头。
「你想说说你和她的故事吗?」他问。
「你想说吗?」我反问。
「没什麽特别好说的。」他答。
「我也是。」我亦答。
好一对天涯沦落人!可世上无数无疾而终之恋,不亦尽是如此吗?虽说刻骨铭心,却是平凡至极。每每yu向他人倾诉此间烦恼,反而只感己身无病SHeNY1N,遂又决定打退堂鼓,仅得陪伴着晦暗自身缓慢消化那无边无际的闇。
「哦对了,我Ai黑咖啡。」服务生眼珠子骨碌碌转呀转,突然说道,「还有伤心的情歌。」他不忘补充。
「这麽说来,我们还是很不同的。」我双手交叠捧住後脑杓,轻轻笑道,「我只喝甜饮,也只Ai开心的歌曲。」
「以毒攻毒。」
「酸硷中和。」
聆完彼此的歪理,我俩哈哈大笑。
「不然这样吧,我请你喝美式黑咖啡,你请我喝焦糖拿铁,换换口味,如何?」服务生露出顽皮淘气的神情提议。
「这样我亏,你的黑咖啡少说便宜我快一半的价钱。」我双手叉腰。
「可恶,没噱到你。」服务生挠了挠後颈。
「我可没那麽蠢。」我得意地仰头。
「为了前nV友,每天来这里哭了一年的人,应该没资格说这句话。」服务生揶揄道。
「唔……的确是蛮蠢的,」我难为情地後靠上墙,叹了叹,「但也到此为止了。」
「那就好。」服务生欣慰地点了点头,话锋一转,「不然我差点就要把你写进里了。」
「你会写?」我挺直身子,惊诧地问。而服务生仅是笑而不答。
「那你写吧,」我苦笑着,「就当是纪念。」
「好,我让你当主角。」服务生一口答应。
「一言为定!」我按了按眼周,「但其实我还忘不了她,看来这写出来会是出悲剧。」
「那就别忘,我也忘不掉她。」服务生抿了抿唇,接着对我微笑,「但我却因祸得福,得到了一个与我既相像又不像的朋友。」
「等价交换。」我察觉到,温暖再次流淌於自身的血Ye里。
「少臭美了,你哪b得上她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