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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比盛青杄力气大,被一个一米八多的人这样挣扎还是会脱力,好在这段路不远,在盛青杄挣扎开前,盛白杄把他放在了小道树木后的狭窄空间里。
树丛与商铺间只有不到两人宽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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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白杄对着眼前警戒的人,无力地往后退,给出让盛青杄觉着安全的距离:“哥哥,我忘不了。”
树影下方才让人感觉无法控制的人显得有些丧气,盛青杄见着他这副样子,产生去安慰他“没事我们慢慢忘记”的想法,差点真就伸出手去抚摸这个受伤的人。盛青杄想,原来说开了就是这样,没有崩溃到说不出话,他甚至还能思考。
可是开口却暴露一切慌张,他抖的说不出话,半天才说出句话:“我们只是弄错了,把正常的亲密当作其他……我们,只是用错方法去表达亲切……”
盛青杄心虚地看一眼盛白杄,盛白杄没有任何不耐烦,还在等他说。盛青杄便给自己鼓气,接着说:“一树,可以忘掉的,我们先分开,我去舅舅房间。我们先慢慢给各自一些空间,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正常。”
“两个月,”盛白杄突然走近:“你忘记了吗?”
盛青杄被掐住咽喉似的,呼吸不上来。盛白杄的气息冲破他的领地,盛青杄想要推开,然而身体开始发热。明明是阻止盛白杄靠近的手,却软软地搭在对方胸膛前。用不了力的阻挡像极了欲拒还休。
“哥,你在我身旁湿漉漉的、全是汗的时候,你忘记了吗?你在别人身旁会这样吗?”
盛白杄不错过盛青杄脸上一丝表情变化,他透过盛青杄愈急的喘息声,垂下的眼,还有泛出的热,知道他的哥哥果然情动了。
他原本不想逼盛青杄这么快的认清他们无法成为正常兄弟的事实,可是当盛青杄还在掩耳盗铃,甚至不死心的要一点点离开他时,盛白杄没法再任由盛青杄逃避。
“哥,我们不正常,你对我有性瘾,”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盛白杄贴着盛青杄嘴角,擦着唇说话:“其他哥哥不会对弟弟有性瘾,关系再亲切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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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青杄太久没靠近盛白杄,这是他的瘾,几个月不接触后就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剂。他眼中的光逐渐溃散,理智败下阵,他终于短暂地看向盛白杄,然后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他们俩接吻的次数其实不是很多,但每次都难舍难分要纠缠许久,也就导致他们对彼此过分熟悉,亲吻时无比契合。
“哥……”盛青杄追着吻上去。
“哥,你在和谁……”被咬了一口。
盛青杄似乎还有些残存的理智,让他潜意识里抵抗盛白杄把他们之间关系挑明。
盛白杄非要让哥哥听清楚他的话,依依不舍地与他分开,可看到被亲到湿润的唇,又忍不住轻吻。这样反复几次才开口:“哥,我们不能只是兄弟。你也不喜欢我只是你的弟弟,对吧?”
盛白杄放开盛青杄,等他主动亲上来,交给他一份最好的答卷。
可就在盛青杄快完全吻上时,手机发出震动。
他们在外面太久,姥姥姥爷有些担心。盛白杄快速接电话,让两位老人放宽心。盛青杄就在听到手机传出的声音后,脸色一点一点白下去。
“清醒了?”盛白杄挂断电话,他们俩到底还是要冷静下来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