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惩罚自己，把每一点对身旁人的渴望当作鞭笞自己违背道德的酷刑，一声不吭的受着。空调房里是与酷暑相反的凉爽，盛青杄却还是每晚忍出一身汗。

九月中旬是数学联赛，刚开学不过几天盛青杄便与萌城一中其他几个进联赛的人一起去了省会。这对盛青杄而言是种解脱，他让自己完全投入联赛的准备中，以试图忘掉一切不好的回忆。

盛青杄不在的日子里，盛白杄每每站在阳台向下望，寻找什么。

他们这栋楼对面是四层高的商铺，之间距离是一楼一个花园外加一条小道的距离。

盛白杄仔细地观察，放学后从商铺后的小道走过。这里因为挨着各种店铺，在夜晚也是比较热闹的，时不时会路过人。

但好在一楼那户人家还没入住，盛白杄看向一楼小道树木遮掩后的空间，连续十多天，似乎看不厌般。那里很安静，没人打扰，让盛白杄看向那处时内心都变得平静。

因着这一小片天地，虽然盛青杄再次单方面不理会盛白杄，盛白杄也还是勉强说的上情绪稳定地等到盛青杄从省会回来的那天。

开学后，高二整个年级便按照萌城一中的规定，开始上晚自习，每天九点三十五才放学。盛青杄回到萌中时正好是晚自习时间。

萌中的实验班从没有过进入联赛的同学，33班同学对联赛的内容包括省会都充满好奇心，一到下课盛青杄便被围着问问题，上课时间大家倒是收敛很多，但也是会收到小纸条，其中孟珊珊和侯王传来的最多。这俩简直好奇宝宝附身，盛青杄刚回完一条另一张小纸条就传来过来。

到了放学，一些同学好奇胜过回家睡觉的诱惑，围着盛青杄讲个不停。

盛白杄跟33班同学关系不错，加了不少人的QQ，33班常带手机的人都被他请求在盛青杄回来时告知他一声。于是盛白杄在盛青杄回到班里不久后，就收到李昊发来的消息。

盛白杄没硬挤到盛青杄身边，他走在那群人身后，远远望着中间一直回话的人。

实在是太好说话了，不懂得拒绝。盛白杄站在自行车旁，不催促盛青杄，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情绪外露。但在盛青杄总算结束对话，回到他身边时，盛白杄看了眼手表。

盛青杄忘记了他二十七分钟。

“哥哥，有想我吗？”

盛青杄在后座，思索着要把他们俩的关系拉回正常：“想的，你和姥姥姥爷我都很想。”

“刚刚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也在想我吗？”

与他们同道的同学骑着电动车从旁边飞过，盛青杄偏开头数远处的星星，可是心烦意乱他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去找藏在黑色里的零星亮光，他心里藏着一句话，刺痛他。

我不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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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想我吗，哥哥？”

盛白杄，我不能想。

“我很想你，从暑假开始。”到家了。

盛白杄停稳车，在盛青杄要离开时拉住他，继续没说完的话：“哥哥，我很想爸妈小妹，我也很想你，想要你回到我身边。”

这期间有人路过，盛青杄心里绷成一条线，害怕这爱意过分显露让别人听去。他差点就要捂住盛白杄嘴巴，把他带回家再强撑着装作没发生任何事。但不能再躲避了，盛白杄从没这般直接的触碰他们之间的界限，盛青杄怕他再不解释清楚，他们之间会更难堪。

“哥哥，你在和他们说话时，有想起我吗？”

盛白杄似乎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

“一树，”盛青杄慢慢把他的手拿开：“我是你哥，你要给我一些自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