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猛扯他的头发呵斥，“作死吗？还不收起你的牙齿！”

秦越赶紧闭上嘴，但两瓣丰润的唇又不小心沾上了季游鸡巴上跳动的青筋。这下子点着火了，季游强迫秦越吞下他的鸡巴，还不忘讽刺，“让本将军也试试你的口舌功夫。你当初就是这样勾引尘儿吗？”

秦越委屈地骂了一句“色胚”，到底不敢再违抗。他乖乖地舔了几口，倒不难闻，有股河水的幽凉之意。后来二人是如何滚上床单的，就说不清楚了。

那一夜过后，季游再没提这件事。慕濯尘平安归来，献上连雾山舆图，也没发现两人的异样。他有些怜惜秦越的遭遇，为他求情，希望秦越能早日回京过他的逍遥日子。

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季游很快松口了，答应解决完连雾山的匪患之后，就让秦越回去做他的纨绔子。

秦越仍旧睡在小榻上，而季游不知为何，坚持让慕濯尘与他同睡一床。

“尘儿，京中传来消息，齐王已被削爵外放，我们不必小心翼翼了。今夜，我们......”

不知季游对慕濯尘做了什么，引得慕濯尘呻吟一声，“唔，别，秦越还在这儿呢。”

接着秦越就听到了季游的轻蔑一笑，“不过是个通房小厮，理他做什么！”

通、房、小、厮？

秦越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恨极了季游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讥讽一笑，“是呀，我这个通房小厮真是尽职尽责，不惜一己之身侍奉了两位主人呢。”

床上两人呼吸一顿，秦越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他本不想伤害慕濯尘的。

第二日，秦越收拾包袱，径自回了京城，没受到任何阻拦，也没人挽留他。

两个月过后，季游率军回京。他们平定了连雾山的匪患，还将背后黑手齐王的势力连根拔起，受到圣上褒奖，一时风光无二。

这日季游正欲回府，却被一面生男子拦住。那男子自称姓祈，语出惊人，“季大将军一夕风流，可想过别人承受的苦果？”

季游一头雾水，想问清楚，那姓祈的男子瞪他一眼就走了。

一夕风流？他自问这些年除了慕濯尘，就只与万卉楼的两个小倌，还有秦越荒唐过。难道是秦越？他和秦越的事，以及慕濯尘和秦越的事，彼此都不愿再提。他摸不准尘儿的心意，不知尘儿是否对那人有情。

他打听清楚秦越的住处，夜里潜了进去。

不想秦越的住宅如此简朴，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轻易就找到了秦越的卧房，借着月光，他看清秦越正躺在床上酣睡，手上攥着一卷书。纨绔子竟还读书？

季游好奇地拿走那卷书粗粗一瞧，气得血往上涌。这哪是什么书？分明是一本春宫图册！上面画着的两人，任谁都看得出是秦越和尘儿。他们的花样儿可真多！

季游恶狠狠地摇醒秦越，看着秦越迷蒙的样子，更是生气。

秦越坐起身，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这让季游突然想起了那人所说的“苦果”二字。他仔细打量秦越，白了，也瘦了，下巴尖尖的惹人怜。他攫住秦越的下巴，另一只手摸向他的肚子，果然在秦越的眼里看见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