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游得意地甩了甩，不慎将甩了几滴到秦越脸上。秦越回过神来，气得发抖，他下意识端起壶往季游上倒。季游一时躲闪不及，被溅到不少。

他那犊倔劲儿又犯了，拱起往季游怀里撞，不想正撞到季游的。饶是铁血汉，也经不起这一遭。季游铁青着脸披上新衣，暴地扯着秦越回营。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就戳到了秦越的伤心。他的优不多，洁就是其中一个。无奈到了军营，周围都是一群臭烘烘的汉，秦越本就要保守双人的秘密，哪敢像他们一样大喇喇地袒腹？更别提一同沐浴了。

王齐觉得自己知了大将军的秘密。他极力抑制住脸上惊讶好奇的表情，一本正经地禀报军务。原来连雾山地形复杂，山势环绕，天气诡变，慕濯尘和轻骑小队遇到山雨，泥石阻路，还需要三五日方能回营。

“你仔细洗洗，都馊了。”季游嫌弃极了，撇过去，洗自己的下半。

季游冷笑一声，摒退王齐，围着秦越走了好几圈。这小，还没死心呐？看来得下剂猛药，彻底绝了他的心思。

秦越猛呛了好几，使吃的力气抱住季游不撒手。季游几次想把他甩开都未如愿，罢了，给这小也洗洗，瞧他上臭烘烘的，当个亲兵也膈应得慌。

他一个扫，博得季游一声喝彩。秦越趁机营帐上挂着的佩剑，即兴舞起剑来。他一来就留意这把剑了，现在终于抓住机会。他胡舞了几招，趁着季游低饮茶的工夫直直往他心脏去。不想季游那厮如此狡猾，徒手夺去了他的剑，扔到一旁，还挑衅地望着他。

王齐账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大将军和秦越二人亲密无间，四肢缠的样。尤其是秦越，气吁吁，满面红，齿间有着勾人的媚。而大将军虽然衣衫齐整，但一脸玩味，颇为溺地望着秦越上窜下。

四下无人，季游迫不及待脱了个光，到河中，才摆脱那味。他洗了几下，瞥见岸上的秦越假装惶恐歉实则得意非常的模样，冷哼一声，将他拽下河。

秦越俯捧着壶，借着明灭不定的烛火看到季游的又长又，果真不同寻常。要是，嘿嘿，受伤，季游废了，会怎样？他幻想着季游孙被他砍掉之后的狼狈痛苦模样，忍不住发笑。

他每回都是趁着众人沉睡，才偷偷溜到野外草草洗一番。担心受怕的，从来没畅快地洗过一次。这都怪谁？罪魁祸首居然还嫌他脏！

这下，真是了蜂窝了。

秦越应了声是，正愁找不到机会报仇。

夜里，两人同住一帐。当然，秦越睡在小榻上。季游没少使唤秦越，一会儿要喝，一会儿要饮茶，一会儿要小解。

季游的睛在夜里像野兽一样闪着光，他一副吃人的样，咬牙切齿：“给本将军沐浴更衣，赔礼歉。”说着他找了一件新衣，拖着发懵的秦越来到连雾河畔。

此时已是大半夜，除了守夜的士兵，四下里静悄悄的。季游一腔怒火无发，他脆揪起秦越的脑袋拉到受伤的，甩一句，“给它歉。”

季游还没说什么，秦越一听到慕濯尘的名字就差没起来。他拉住王齐的手问长问短，又担心慕濯尘的粮没带够，又担心他会遭遇山匪，还担心山洪爆发伤及命，把王齐都问懵了。这二位不是情敌吗？怎么比大将军还关心？

“你且收拾行装，本将军的亲兵，与我同吃同住。”季游觉得还是把他就近看比较放心，待尘儿归来，让他每日看着自己和尘儿情意，也好知难而退。

秦越的被迫低着，差一，嘴就要碰到季游的了。他不甘心地往后挪，又被季游猛地一推，这回彻底撞上了。秦越的牙齿碰到了季游的，两人怔了一瞬，都有些尴尬。季

难，也许，这秦越也是大将军的儿？他素来知大将军与慕濯尘关系不一般，但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许是秦越不从大将军，才被丢到此。要是个毫无关系的人，哪用得着大将军连夜给他练？

秦越本也没指望自己三脚猫的功夫能伤到久经沙场的季游，但他就是不甘心。见一击不中，又瞅准时机到季游上挠他的脸。季游看他像猴一样可笑得很，索陪他玩玩。

季游觉得秦越这小指不定脑有什么病，竟然盯着他正在小解的笑得那么大声。难，秦越对他有意？是了，他的那话儿着实雄伟，引到这小浪货也不足为奇。

黑，褪了好几层，如今虽然仍是整个营中最白的那个，却还是黑了不少。更别提每日的艰苦练，不知吃了多少沙。收租和书局的事都被他写信托付给了祈安平、江舟二人，明知他们不靠谱，也不得不如此，损失了不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