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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斯丞不耐烦地骂:“滚!”
经理立马缩着头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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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斯丞手臂越来越用力,方平的脸颊逐渐涨红发紫,拼着一股狠劲揪住邢斯丞的头发,右脚借力向后一踹,踹在了邢斯丞膝关节上。
邢斯丞膝盖剧痛,脱手松开方平,方平趁隙要跑却被拽住后领扯倒在长沙发上。邢斯丞铁一样坚硬的身体压住他,旁边的人立马摁住了他的手脚。
邢斯丞双手钳住方平的脖子,恶狠狠地问:“说!谁派你来的!”
方平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呸!老子想打你还用谁吩咐!”
“你他妈的!”邢斯丞面目狰狞的抹去脸上的口水,扭头道:“拿酒瓶子过来!”
同伴拿来酒瓶,邢斯丞接过直接捅到方平嘴里,方平立时被里面的半瓶酒呛得歪过头去,酒瓶也滚落到沙发上。
“扶住他的脑袋给我戳进去!”邢斯丞下着命令,同时把方平的裤子扒了下来。
江意迟一进门就看到方平被四五个人摁住,裤子都被脱了,而邢斯丞正跪在方平腿间……
他那双总是轻佻含笑的桃花眼霎时瞳孔紧缩,跑过去一脚踹在邢斯丞心窝,推开压着方平手脚的人,咬牙嘶吼:“你们找死!!”
被推开的人一看是熟人江意迟,一时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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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斯丞揉了揉胸口,压着怒火问:“江意迟你什么意思!这是你的人?”
江意迟没理邢斯丞,捡来裤子给方平捡穿上。旁边的人看向来嘻嘻哈哈的江意迟煞神似的模样,都觉得闹得有些难看了,解释道:“意迟,这不怪斯丞,是你的人先抡瓶子惹事的。”
“我的人犯了什么错也该由我管教!”江意迟将方平护在怀中,用手指着邢斯丞,“你,我记住了!”
说完转身就走。
旁边的人问:“斯丞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邢斯丞捂着不断抽痛的胸口,盯着江意迟和方平离开的方向,眼中迸出阴毒的光。
回到栖梧别墅,方平被江意迟连拉带扯地扔进浴缸,不可避免地呛了水,扒着浴缸边缘止不住地咳嗽。
江意迟俯身钳住他的下巴,冷声问:“我说过,下了班就要回家,谁准你去酒吧的?”
方平嗤笑一声:“怎么?包养协议里还有不准去酒吧这一条啊,老板?”
“操!”江意迟一把将方平推回浴缸,自己也脱了衣服踏进去,撕下方平身上的衣服,眼神鹰隼似的在他身上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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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脖子上的勒痕,其他地方的痕迹江意迟都认得,那是他每天晚上亲自弄的。
“知道自己还被包着就敬业一点!你现在是我的人,让别人碰了怎么对得起我花的那些钱!”
方平难堪地闭上眼:“没有,他们没碰到我。”
江意迟掐着他的臀肉,“没碰?裤子都让人给扒了!我他妈要是再晚一分钟,你就让别人用酒瓶子爆菊了你知不知道!”
回忆起在酒吧里被一群陌生人压在身下无力反抗的那一幕,方平本就被酒精刺激得不舒服的胃内一阵翻滚,忍不住干呕起来。
江意迟内心的怒火消了几分,问他:“为什么去喝酒?还跟人打架。”
方平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