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部分手术费。你不会用网站的话,我们这边的护士可以帮您。”
老人眼睛泛着泪,期期艾艾地问:“会吗,会有人捐款?”
顾弋安抚地拍拍老人的手,“会的。”
1
两小时候后,顾弋和展南羽回到家,小孟发来微信说用老人身份证发布的筹款信息已经通过审核。
顾弋要来链接点开,里面已经有了两百块的捐款,有善心网友捐的,也有医院员工捐的,顾弋直接捐满了余下的四千多。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展南羽“啧啧”叹道:“我们家弋弋啊,嘴是豆腐做的,心是豆腐脑儿做的!”
顾弋疲惫地解着衣扣,“上大学时,老师教的第一堂课就告诉我们,入这一行,单纯以盈利为目的行医是走不长远的。”
展南羽吞了口口水,“话是这么说,但直接免了费用,还能让别人念你个好不是?”
“规矩是我定的,我不能带头违反,再者说,”顾弋语气中多少带了些技高者特有的清冷傲气:“我好不好,别人说了不算。”
顾弋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到倒数几颗,露出大片胸腹。展南羽再也忍不住色心,饿狼一样将人扑倒在床上,色情地舔舐着他的胸口,“那我说了算不算,嗯?”
清风傲骨的斯文人瞬间变身成一只羞怯怯的小变色龙,红着耳尖,软乎乎地说:“……你说的,当然算。”
展南羽满意地笑了。
“常言道,德不近佛者不可以为医,才不近仙者不可以为医,可在我这里……”他急切地扒下顾弋的衣服,喘息着:“你既不是佛也不是仙,就是个专门勾引我的妖精!”
1
33
寒冷的夜,有人成双成对锦被翻浪,有人形单影只借酒浇愁。
被展南羽拥抱顾弋那一幕刺激到的方平窝在酒吧卡座里一杯杯灌着酒,已然带了几分醉意。眼前一个漂亮的男孩走过,引起了他的注意——是在宠尔年会上表演歌舞的男团中的某个队员。
男孩走到旁边的卡座坐下,依偎在座位正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怀里。男人面容英俊阳刚,浓眉虎目,神情带着几分戾气,一看就不是善茬。
方平收回视线,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准备要走,却在听到“展南羽”三个字时,忍不住侧耳去听。
“……他现在这个挺受宠啊,都三个多月了,还没玩儿腻呢?”
“听说是个兽医,展哥这是要睡遍三百六十行的节奏啊!”
“你们谁见过那人,长什么样?带劲儿吗?”
“那还用说嘛!能让展哥玩仨月,别说长相,床上不定怎么带劲呢!”
“操哈哈哈!”
1
一群人爆出猥琐的笑,方平捏紧手中的酒杯,酒面颤出细窄的波纹。
男孩为求关注,主动爆料:“我见过他。半个月前展总叫我们去那个人的医院年会上表演,还给那人准备了玫瑰花!”
“呦,看看人展哥多会整浪漫!”
搂着他的男人轻笑一声,音色粗犷低沉:“长什么样,有你好看吗?”
少东家喜欢男人却对自己没兴趣也就罢了,连傍上的二代们也只讨论那个兽医,男孩有些吃味:“邢哥你都有我了,还问别人干嘛?”
邢斯丞闻言冷了脸,“我问你他长什么样,你他妈废什么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