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安分地动了动，他蹙起眉，手上动作用力三分，我发“嘶”的一声，顿时不敢再动。

少君的手指在白药罐中一勾，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往脸上抹去。

他惜字如金：“五天。”

我说：“少君，药我可以自己来。”或者让瞿凌来。

少君顿了顿，手上动作不停：“未曾。”

想到向翎那副盛气凌人、狗看人低的架势，我牙：“向家的小公这几天有来过吗？”记得他临走前说三日后会再来祁山。

我一愣：“怎么了？脸上也有伤吗？”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瞿师兄的至理名言，他一定不介意尝尝这药膏。

一句话在小雨中我的耳边，少君说：“以后不要再这样看别人了。”

祁山的主人、人仙界的定剑，少君容澹正以单膝跪地面对着我，用指尖给我上药，他表情极静，随着动作，我可以清晰看到他衣襟上繁杂的纹，而偌大的祁山留有一只妖狐，是只有我们知的秘密。

雨还在下，敲打桃和山谷，少君雪白的衣袖在背后翻飞，瞬息之间，银光闪现，容澹名誉天下的横雪剑现，在雨丝中御剑离去了。

我再次试探着了白药膏，白留在尖上，再收回腔内，随即镜里的人狠狠皱起了眉。

这是一间密室。

“不痛。”我下意识否认，又问，“少君，我睡了很久吗？”

书架背后，漆黑的房间，通两侧的火焰自动了起来。

没有再摸，取过膏药，在肩剑伤帮我上了药。

少君说了今日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句话：“你自己抬手试试看，右手能动吗？”

终于把少君送走了，我吁一气，放松了不少，刚才的话还在耳畔停驻，我摸摸自己的脸，百思不得其解少君的意思，难是向翎把我划破相了？

他淡淡嗯了一声，涂在我脸颊下方。冰凉的觉在脸上蔓延开，我下意识伸，尖在嘴角勾了一下，结果碰上了温的。

转了一圈，我终于在角落的檀木书架上到找了一面铜镜，它只有掌大，上面已然落了灰，看来祁山的主人平时没有照镜的习惯。

我尝试着抬了抬右臂，发现只能轻微动几寸。没想到向翎看似使剑随意，但剑气，伤牵一发而动全，抬手力气全无。

他单膝半跪着，衣裳的带落在我大间，把我得很。冰凉的在肩蔓延开，随之而来的还有酥麻，我坐立难安，动了动，少君抬看我：“坐好。”

少君皱眉说：“前三天你都是狐狸状态。”

是苦的。

原来我足足躺了五日，怪不得瞿凌没背我回房，而是由少君置。但是这么私密、这么寻常的药，为什么是少君来？

少君的手瞬间收回，他一向平静的面庞像是带了错愕，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少君！”我顿时慌了神，他错站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我只能仰着，甚至看不到他的表情，刚要说什么，他却转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声音如沉年佳酿，却把我说的一雾。

我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师兄师都把我当成小师弟，不知我本是狐妖，倘若留在房中，只怕是会原形毕，所以少君一直把我留在这里。

这样又是怎样？

镜中之人还是这么熟，一双睛很圆，尾泛红，看上去略显稚气，但又生生被挑起的尾打破了那份纯稚。我的嘴天生偏薄，现在因为受伤失了往日的红，而侧是一抹细白药。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弯了弯，一隐秘的快从心底浮起。

正当我“呸呸呸”着放下铜镜时，铜镜底似是碰到了什么东西，“嗒”地一声响起，整个檀木书架开始晃动，在我下向左移了起来。

抬望了一圈空旷的，陈设简单，没有半装饰，药材和珍宝的数量令人咋，摆放也极其整齐。山内没有什么生活气息，但胜在位置极、远离人烟，估计是少君平日里修炼的场地。

我居然到了……少君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