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一路坠落，疼痛之间，我好像zuo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漂亮的山涧，永远开不灭的桃hua，团簇惹yan的玉兰，和jiao憨可爱的小兽们。

那时候我还是只小小狐狸，可以藏在石tou后面，透过叮咚清泉的倒映，有一双shi漉漉的yan睛，pimao顺hua发亮，尾尖是火红的。

我游山玩水，在凡界的石榴湾里长大，石榴湾坐落于小小村庄，远离人烟，背靠广袤山脉，野兽成群，但大多都无法化型。

在我半百岁chutou那年，石榴湾来了一个男子，他生得极其好看，双yan若桃hua，chun边笑意若隐若现，让人见后自觉油生chu亲密之情，自此之后，他带着整个石榴湾的妖兽学习灵力。

“村长，为什么我们要学习灵力？”我趴在他的双膝上，抬起爪子，抬yan懵懂问dao，“zuo兽不好么，可以一直留在石榴湾，陪在你shen边。”

“清清，是族长，不是村长。”他捋了把我touding的mao发，带着笑意更正dao。

但那抹笑意很快被隐去了，“我们都是妖兽，tiao脱于仙、魔、人族之外，在凡界与众不同，你要速速化了人型，学会保护好自己。”

我jian持dao：“族长，那你也会保护我们的，对不对？”

他碰碰我的鼻尖，我索瑟着发chu一声短促鼻音，他笑了，没有回答。

这是我年少时候的记忆。

记忆被压缩，族长姓甚名谁我已然难以记清，但是梦里时常会chu现那双桃huayan，妖妖灼灼，开得极其繁盛，指尖的温度好像要沁入灵魂。

时间一晃多年，我走chu了石榴湾，三年前在凡界受伤后被少君救回，从此拜入祁山，成为祁山的外门小师弟。但冥冥之中，我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百余年来，脑海中的记忆被清晰划分为石榴湾与当下两个时刻，少君说我受重伤后失去了其中的记忆，是shenti的本能逃避。

一滴水落在yan上，冰冰凉凉，我微微一动，再次醒来时，入yan是漆黑的石bi。

记忆还停留在昨天的景象——向翎上门声讨三年之约，一剑刺入我的肩膀，继而chu2动xiong膛chu1旧伤，随后我就昏迷了。

其实我并不清楚自己是否与向家立过约，那段记忆随着旧伤被彻底湮没，但少君说我没有，那就是打了向家脸的包庇，我也就认定自己没有。

反正向翎也确实ting讨人厌的。

xiong膛chu1已经不疼了，但大脑还是略微有些发yun。我扶着shen下的石床，正要起shen，一只手却揽上我的腰，将我轻轻扶起。

“二师兄，这里是——”我的目光落在来人shen上，声音戛然而止。

yan前的人黑发一丝不苟被束入冠中，白衣胜雪，五官冷峻，没有任何瑕疵。

是少君。

我居然在少君的石dong里？

少君收了手，如往常般没有多言，取来小棵草药磨碎后命我服下，再端上一碗清泉。我半惊半不解地被他服侍着，坐在冰凉的石床上，gan觉有些不安，正当我以为少君会质问向翎的三年之约时，他却半晌都没有说话。

沉默在石dong中逐渐蔓延时，良久，他先开了口：“为什么不参加桃hua宴？”

我抬yan，对上浅se的yan眸，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睡过tou了，就没赶上。”

少君接过我喝完水的小碗：“说实话。”

我敛了神se，乖乖回答dao：“人太多了，我不想去。”

叮咚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雨开始淅淅沥沥下了起来，打着石dong外的叶沿，风chui落了桃hua的huaban，声音掩盖了石dong内的寂静，少君沉默了很久才说dao：“那就算了。”

算了……是什么意思？

我来不及细想，一双手抚上我的衣襟，以不容置疑的力度扒开里衣。新雨落下，石dong中蔓延着微凉，肌肤chu2及空气，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但少君脸上没什么神se，只是自顾自将我的衣服褪至肩下，yan神不疑有他，宛若专注的修行。

“少君？”我试探xing地看向他。

白皙肌肤luolouchu，指尖摸上我的xiong口，在ru尖右侧停住了，少君摸得很轻，但下一刻伤口像是gan应到了什么，穿心之痛自心底穿chu，我脸上louchu痛苦之se。

——那是在心口的一dao伤疤。

少君问dao：“很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