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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是阿德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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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阿德嘉,狄暄一直是有些敬畏又有些向往。也许是因为感受到狄暄的态度,又或者本身就不善言辞,阿德嘉并没有像龙云泽一样与他聊天。
但是阿德嘉戳了戳狄暄的手臂。
阿德嘉看成功吸引到了狄暄的注意力,便开始交流:他眼神看向龙云泽面前的烈酒,问“你不喜欢?”
“……”狄暄愣了一下,五分辛酸五分爽朗地说:“当然喜欢。”
“那就好。”
“嗯?”
“给你点的和他一样。”
“……”
“我们平时只喝这种。”阿德嘉摇了摇自己的杯子,狄暄才发现里面也是和龙云泽面前那杯同样的淡黄色酒体,装在浑浊又杯口不规则的矮杯里。
狄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有品位……不,应该说,我喜欢。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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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嘉淡淡地说:“喝的多了,只对这种有感觉。”
龙云泽高举酒杯:“平时天天被老爹拿啤酒瓶灌屁眼,普通酒喝着都没酒味了!”
狄暄:…………
被狄暄尴尬又好气的目光注视着,阿德嘉坦诚地表示:“嗯。老爷喜欢欺负人,你迟早也会晃着狗鸡巴坐在啤酒瓶上给他表演的。”
“还要被拍下来发出去。”
狄暄的尴尬加倍,胯下的肉棒硬度也加倍。
他感觉阿德嘉和龙云泽两人的手都在自己胯下十分不老实,两人的手指都粗糙又老练,上面布满破了不规则地、倒刺般的茧块,划过狄暄健壮的肉臀,弄得他有些痒。
被摸到欲火攀升的狄暄只感觉自己胯下肉棒不受控制地弹跳着,又开始“咚咚咚”地不停顶撞到吧台底,有几次太用力了,厚实的龟头又疼又爽。
他顺着两位长辈的手一路也摸过去,一左一右地摸到了两人的肉臀间。
再是贱狗,狄暄也是经历过两次婚姻的人夫,大手习惯性地就往小穴摸,俨然是把两位肌肉长辈当成了自己的小娇妻来爱抚,就像他把自己的狗爹们当小玩具们欺辱的味道,颇有点以下犯上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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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嘉改变着姿势,将整个左半边屁股挪了起来,腾出足够的空间任由狄暄“操弄”,但是表面上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地、十分正经地喝着酒,就好像随便小辈亵玩肉臀的变态不是他一样。
龙云泽则大大方方地抓着狄暄的手,两个壮汉十指相扣腻歪了会儿,然后龙云泽拉着狄暄的手往自己肉臀上摸,主动得狄暄差点就地喷出来。
在狄暄同时扒开阿德嘉和龙云泽的肉臀时,他紧张得感觉时间像是快要停止了。
那一瞬间他才意识到:人生有时候不是连续地活着,而是活几个值得记住的瞬间。
他是为了收到家里的来信而活着,他是为了等着被叶家澄接走而活着,他是为了怀里的妻子在春日艳阳里微笑而活着,他是为了同袍兄弟在花灯里的笑容而活着。
经历了诸多苦难之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如同行尸走肉,生活毫无意义。
而此时此刻,他的手抵在两位憧憬的长辈的肉臀上,他紧张得像是个毛头小子,又开心得像是偷吃到了肉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