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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嘴笑,他灌了一口酒继续说:“你知道为啥么?”
狄暄看着嘴里满是酒气的龙云泽,不由得心里一热:他知道龙云泽早年是个闷声不说话的怪胎,被欺负着长大,成年后是平时是个笑里藏刀的杀胚,喝醉了又变成闷骨子,只和家里人说话。
“为什么呢?”
狄暄接话。
“因为——所有狗里,只有你是儿子辈的,懂吗?”
龙云泽喝到脸红了,“只有,嗝,你……只有你能懂我想伺候爹的心情,别的狗都是直接来的,他们都——不是贱狗儿子,懂不?”
狄暄当然听不懂年仅二十七岁但是一辈子都想当狗儿子的,变态肌肉贱狗黑帮老大,的酒后胡话。
但是狄暄很捧场。
“嗯嗯。”
他连着点头,一边点头一边还熟稔地拍着龙云泽的背。
龙云泽:“当时我就觉得,诶,我作为爷爷辈的得宠你。毕竟你俩狗爹都年纪小,我估计他们都没准备带孩子,等你到家你都——这个年纪了,是吧,你不嫌弃他们幼稚都算好的了,他们真不一定照顾得好你,嗝……”
狄暄的大脑只捕捉到了一个词。
「爷爷辈」。
狄暄:……?
原来叫“叔叔”也是不对的吗!?
稍微一想,狄暄也大概明白了:龙云泽他们算是最早开始伺候主人的,自己的俩爹都是后来的小年轻,这算是差了一辈,而自己又是两个刚成年的淫犬狗爹配种配出来的狗儿子,这又是一辈。
差了两辈,那算是爷孙也没有什么问题,他们这种狗奴确实是辈分会很乱。
不过狄暄不知道的是,严格来说龙云泽作为叶家澄的“儿子”,但是狄乐又是和作为同辈人/同龄人相处的,因此这个辈分其实没法算。
你说龙云泽和狄暄这两肌肉熟男狗是同一辈,也算有理;而你说他们是爷孙,问题也不大。
反正龙云泽平时也只是称呼叶家澄为“老爹”,又不会叫阿德嘉“小妈”。
一种「我把你老公当爹来伺候,但是你是我狗奴兄弟,咱两各论各的」的概念。
龙云泽和狄暄又有的没的聊了会儿,从“他妈哪个爷们不想给喜欢的人当马骑”聊到了“我当年其实挺防备你因为怕你想和我抢着当狗儿子”,等龙云泽又三杯下肚,就开始红着脸玩狄暄的粗手指头了,估计是认成了什么别的器官。
狄暄倒是很习惯这种哥们兄弟喝大了的氛围……虽然他要叫龙云泽一声爷爷。
龙云泽又递酒杯给狄暄让他喝两口,又伸手去摸狄暄的胸肌,嘴巴里嚷嚷着“让我检查下小狗发育得怎么样”,弄得狄暄哭笑不得。
酒一口入喉,像是烧红了的刀顺着嗓子一路划拉到胸口,烈得狄暄瞪大了双眼。
他以为这酒馆外面精致里面昏暗,是什么喝小酒的地方。
怎么会是劣质的烈酒?
这种酒激起了狄暄的无数回忆:他和兄弟踩着铁靴走在结了冰的城墙上看雪,他提着灯在雪里找兄弟,然后把随身备着的、哪怕可能背不动也想塞进去、以防没有柴火时拿来取暖的……一壶酒,浇在了雪堆里,一把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