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被磨没了,五官扭曲,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字字珠玑,“爸,你是你亲生的?你拿我当什么?”
范志礼觉得给予儿子优渥的条件和家产,他这副德行是无理取闹,“不是我亲生的你能继承立志?”
1
范逸文嗤笑一声,“爸,你失忆了?没有席琛,姓范的早被董事会弹劾,谁在控制立志你心知肚明!”
他本来不想撕破脸,但他心头火熊熊燃烧,“六富证券的独女?你想拿我的婚姻给你儿子铺路?”
范逸文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垃圾篓,胸口此起彼伏,“做梦!”
他叉着腰,疯狂摁电梯关闭的按钮,警告般盯着他生父,“以后,不要再跟席琛说乱七八糟的东西!”
范志礼眼神忽明忽灭,还没张嘴,曾婷便咄咄逼人:“难不成你还想给一个男人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
范星辰着急道,“妈!你说什么呢…”
啪!电梯门关上了。
清静了…
范逸文松了口气,他甚至无所谓范家人把他当工具人,只是莫名虚惊一场,庆幸范志礼没见到席琛,要让席琛发现范志礼受他恩惠,还暗度陈仓…
不过…他爸妈同时提起相亲,这让他不免惆怅…
1
席琛能不能一辈子爱他,他也并不能确定…
虽说结婚证那张纸…也就是个契约,没有契约精神的人多了去了,但总归有个名分在…
曾婷最后那见不得光四个字,悄无声息地压进他心底。
……
一连好几天,席琛都在外忙,范逸文白天压根见不到他,三更半夜席琛才回来睡觉,等他睡醒,席琛又走了。
渐渐的,范逸文无名之火雄起,他特地熬了个大夜,撑到席琛凌晨两点回来。
他装睡躺在床上,席琛似乎不想吵醒他,在客厅的浴室洗漱完才进来,刚掀开被子,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蹭上来,将他压倒,混乱亲着他的脖子…
席琛略微疲惫的身躯被一撩拨,软趴趴的性器一柱擎天,呼吸沉下去,他握住情人的脚踝,一把将他的裤衩子脱下,将他的上衣撂到下巴,温热的唇舌吸吮住粉嫩的乳头,在牙上轻轻咬…
夜半人静,席琛只当范逸文被吵醒了,前戏做得很轻。
“乖宝…”男人色欲的荤音绕耳,湿润灵活的舌头在情人的白粉耳朵里舔舐,拇指在他猩红的软舌上调情般摁压,他亲着他的鬓角,“想我了?”
1
范逸文上手去摸男人块状发明的腹肌,软软的指腹像擦出花火般炽热,一路往下,伸进丛林,握住沉甸甸的大劣根,没啥技巧地上下撸动…
“…嗯,我来…我来…”范逸文困得要死,但他好一阵子没吃上,勾着大腿,将席琛推倒,翻身跪坐在他小腹上,一手不停撸动,一边用嘴去舔硕大的囊袋…
他背对着席琛,可劲卖力…
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泛着和煦的微光…
若隐若现中,丰满挺翘的屁股在席琛眼前晃得他欲火中烧,那截巴掌宽的窄腰由于卖力绷得紧紧的,而范逸文口活一如既往地差劲,没灭火反而只添柴…
随着一分一秒流逝,情人贫瘠的体力似乎到头了,动作越来越慢,磨叽得像在蓄意勾引…
就在席琛忍无可忍要掀翻情人,提枪就干时,范逸文身子一晃,侧着倒下,双眼紧闭,那双沾满晶莹水光的唇峰微张,一整个酣睡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