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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疑惑…
聂崭为了一个项目还主动献身?
是季华岑喝醉了,他又没喝醉…
难道…
范逸文想到某种可能,五官有些扭曲,脑子里全是季华岑怒发冲冠的咆哮,他生怕回去后,这少爷真为了打击报复整些花活。
他糟心了,也没闲情雅致看表演,往楼上一瞧,离开座位就乘电梯上去,电梯服务员带着他往席琛的包厢去,顶楼没什么人,他也省得麻烦。
服务员替他撂开帘子,正要礼貌性轻声提醒,“你好…”没想到范逸文毫不避讳地往里头一钻,朝她摆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茶座旁的蜥蜴茶宠微微张嘴,席琛将过滤的茶水浇下去,果香飘逸,茶香四溢,他左手食指夹着半支烟,抬眉瞅见来人,便将半支烟灭在了烟灰缸。
“怎么?戏唱的不好?”席琛新添了一壶茶,沸腾的开水咕噜作响,“谁惹你不高兴了?”
范逸文不说话,抄起架子上的小毛毯,往那硬邦邦的金楠红木沙发上一躺,结果硌得他屁股疼,一翻身,半截赤裸裸的腰就露了出来。
席琛也不提醒,情人的脑袋瓜一琢磨就会有许多事,“这两天要见很多人,你嫌累就回酒店。”
范逸文把毛毯一捋,露出脸,想到聂崭之所以像个癫公到处抢项目,要不是星光城区那地被席琛拿去做人情……虽然跟这事论因果攀扯远了,但是他还是夹枪夹棒的,“你嫌我碍眼?”
席琛蹙眉,茶杯放下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时,屋外传来方褚良的敲门声,“首长,那边准备好了,喊您呢。”
席琛站起身,两三步并走,掀起帘子时,微滞了一下,侧过身子,看向范逸文:
“去玩吧,晚上十点前回酒店。”
……
两人来上海前,范逸文父亲交代他要见席琛一面,范志礼此刻便在立志酒店大堂恭候大驾,结果看见范逸文孑然一身,经理帮忙推着两大件行李箱,他自己啄着杯奶茶,一手插兜,吊儿郎当的模样……
总裁入住自然不用办手续,婉拒了经理的管家服务,范逸文像没看见他爸似的,直径就往专人升梯走…
几个经理识趣地低下头,目闭耳塞。
搁从前,范志礼早让人把这个不孝子绑去审问了,现在大权旁落,他只得亲自尾随范逸文,眼见电梯在他面前关闭,他一手握住电梯夹缝——
“打开!”
范逸文翻了个白眼,烦得不行,开了电梯,摁下120顶层按钮,装作才看见,“哟,是您啊,爹。”
“你还当我是你父亲!”范志礼略微狼狈地进去,晶莹剔透的电梯反射出两人的身影…
范志礼年过半百,不见佝偻,身材挺拔,当年吴琴女士下嫁,可不就看上了这副好皮囊,哪成想,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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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数落道,“这么大的人了,别一天到晚喝这些垃圾,让员工看着像什么样子?你还有点总裁的架子吗?”
说罢,他往电梯上一摁,100层。
范逸文侧脸,“你干嘛?”
范志礼:“席先生呢?”
范逸文往电梯上一靠,双腿交叉,“席先生很忙!哪有空理咱们。”
其实范逸文压根没提过他爸的事。
范志礼以为儿子失宠了,意料之中般冷哼,仿佛对大儿子的秉性了如指掌,“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留不住席琛,一点儿不会做人,人家新鲜劲一过,肯定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