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严查四季楼背后的保护伞。
眼下的形式,赵家跟这四季楼的关系就显得意味深长了。
范逸文捋顺了一条蛛丝马迹,突然感觉自己在其中竟起到了一个导火索的作用。
席琛可以说是对他算宽容了,这种程度的破坏,竟还没他跟秦卫谈感情时候发的火大。
依据他的观察,席琛必然早就跟赵家切割得干干净净,但表面上还拧着那条麻绳,甚至有可能傅参义也是他下的一颗棋子,这刀看似握自己手里,其实早就易主了。
毕竟当年傅参义要送投名状也要有人牵线搭桥不是…
“我们先过去看看吧。”范逸文瞥向发小,打断他的欲言又止:“没关系,瘸了也能开着轮椅跑。”
他扬了扬遥控器。
季华岑头疼地叹息。
1
孙磊给的地址是一个私人山庄,在半山腰,隐蔽又没什么人,季华岑开车绕着环山都要转晕了才找到顶,大概又是富豪建的私人俱乐部,大门典雅气派,开门的两个制服人员把他们拦在外面。
季华岑从车窗探过去,他给孙磊打电话,可接通的声音却截然不同,是一个轻佻、桀骜的清凉音色,从电话那头挑衅地吹了口哨:
“哟,来还钱的?”
季华岑听那声音鸡皮疙瘩就浮起来,他恶心地呸了一声,骂道:
“甭管你个鳖孙喝了什么蛤蟆尿在这发神经,你赶紧把人给老子放了。”
范逸文凑过去,倒是问了句有用的:“聂少,你到底想要多少钱?”
电话嗯了一声,感觉兴奋过度了,欢快地扯着嗓子:
“多少钱?不多,就三个亿,我不是放高利贷的,我可是守法公民,拿不出来也行,我让曾家这小妞肉偿。”
季华岑隐忍地望着前方,他感觉下一秒就能掠起袖子冲手机里薅电话里那人的长发:
“你有病吧?是曾黎骗你钱,你有本事上牢里讨?针对一个女孩子算什么鸟蛋?你是不是鸡鸡被切割心理不平衡,尽干些太监事?”
1
电话那头竟诡异地沉默了两秒,似被他花里胡哨的骂词堵了两秒,最后,竟破天荒对着门卫说,放他们进来。
两人相视一觑,范逸文道:“聂崭必定不仅仅是为了钱,等会随机应变。”
季华岑一踩油门,弯弯绕绕闯过花圃,胸膛起伏,登上一座桥,拐了七八个弯,最后停在一栋洋房底下,他下车,把后座的轮椅掏出来,探身在前座把范逸文抱下,安稳坐到轮椅上。
两人还没琢磨清楚这楼的构造,楼里就蹿出来一排黑衣服保镖,各个身强力壮,人高马大,虎视眈眈地朝他们逼近……
范逸文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连人带魂被甩扛到一个宽厚的肩上,空荡荡的轮椅被遗弃在楼下,他转头,听见发小应激地咒骂,像机关枪不带停的——
“先礼后兵在你们这是放屁是吧?姓聂的是痔疮在脑子里还是屁股装反了?爷就没见过这么没品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