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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过,也没有哪一个靠谱,各个怕席琛像老鼠见猫,就算有人争取一下也行,但是他们谈之色变。”
他想起什么好笑的:
“我倒是真遇到过一个一开始敢叫板席琛的学者,他曾经扬言如果他是封建社会下昏聩帝王的人臣,五马分尸也要推行新法,万古留名,席琛算什么,结果遇上女学生被人尾随都不敢对着那个变态吭一声。”
说到此,范逸文有些郁闷,抬起头看他:
“都是些胆小懦弱、自私怕事的,稍微脊椎骨直点的,还各种阴暗爬行,我怎么这么倒霉…”
季华岑早就看出了范逸文的处境。
有时候,一张太吸引人的脸并不是什么好事。
争先恐后被哄抢,却没几个人有这个实力拥有。
范逸文看了一眼裹成粽子的腿,在废墟中,席琛从天而降的身影还历历在目,他心乱如麻。
一年前的自己打死也不会想到,他有一天会喜欢上席琛。
他绞尽脑汁策划出逃,结果到头来,宛若楚门的世界,兜兜转转,回到原点。
他叹了口气,翁声道:“席琛说,如果同性恋法通过了,他会跟我结婚。”
此话一出,季华岑的表情难以形容。
他震惊于席琛这男的什么逼话都能承诺?
无言凝在他嘴角,他强忍抽搐的面颊,咬字分开:“你信他?”
范逸文抿紧嘴角,他坐轮椅上压了压额角,他内心深处是偏颇的,没守住底线,被敌人举械入侵,嘴上说着:
“…就算不信我也不能怎么样…”
车轮卡在了一块小缝中,两人皆一顿。
“你…”
季华岑将轮椅整个抬上了一点,驶入平滑的地面,他正还想说点什么,一通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对话,他低头一看,是来电提醒——
孙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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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华岑心情不太好,听了一耳朵,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干脆扬高分贝,嗓子眼粗矿地吼了句:
“…我艹他祖宗!地址,我现在过去!”
范逸文皱眉:“出什么事了?”
“赵家那个杀马特表弟把曾曦和磊子绑了,还把磊子头顶瓢了,逼要他们还钱。”
赵家非同小可,真大动干戈绝不会轻易善了,曾家鼎盛时自然是一呼百应,现在赵家一个公子哥对曾曦和孙磊做点什么,根本没什么人想管。
在北京盘踞着以几个权柄为各属派系的庞杂势力,他怀疑这个人说的还钱只不过是个借口。
季华岑面色铁青,拽着轮椅换了个方向:
“阿文,我先送你回去…”
范逸文明显也想到了这层,不可能坐视不理:“不行,我也要去。”
季华岑一口回绝:“你个伤患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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