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请主人帮你，可是有代价的，你要用什么来换呢？」

等我穿好衣服，她正好也漱完，两只手心朝上搭在床上，拜伏下去，面红地仰望着我。

她激地看着我，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主人晚安。」

我仍踩着那袋，不过换了个姿势，替她睛，捋了捋发。等好不容易完了，我松开脚，她总算匀了一气，扶着肚从床上挪腾下去，自觉跪到了床边。

汗打了她的额发，直睛里去，辣得睁不开睛，她呜咽不成句，被我踩着的那只手一动也不敢动。

我逗她：「就这么疼？」

「东西，喝也喝得这么。」我轻斥，用足尖去踩她手里的袋，她乖乖张开手指任我踩踏，我使了使力，辣椒又了半袋，她搐着，痛苦地打着摆，闲着的一只手想去来缓解酸胀痛意，又不敢碰，只好攥忍耐，哭着几乎不过气了，却还在向我谢。

我满意地抱她，这下总算能睡着了。

好可怜啊，但是又让人想多欺负一。

确实如此，但不知为何，听了总觉得不满意。我没说话，只是从她手里取过辣椒，旋开装清的密封袋把辣椒了去，又将导的另一接在上面，隔着袋了那枚辣椒，便打开了开关。

隶没有资格睡床，若是表现得好，可以被允许睡在地板上，但她犯了错被罚，就只能跪着休息了。原本隶如果挨罚，还应该着束腹带收到最，以此来提醒她们的错，不过我看她的肚实在也没有被收的余地了，就特许免了这一项。

她想咬，可是终于想到隶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没有一丝一毫可以由她自己支，因此只是抿了抿，轻声回答：「主人想要什么都是应该的……」

「主人……求主人帮帮隶……」看她又想哭，可是怕多被，生生把泪咽回去了。

续漏，她当然也明白这个理，愁眉苦脸不知怎么办才好。

她明明还梦着，倒真的松开了手，我把她圈，她小声呜咽着，膀胱随着我的变换着形状，被导堵死，彻底断绝宣的可能，反复冲刷着找不到。

我凑近诱哄：「手拿开，让主人着玩玩。」

我手搭在她发了几下，「睡吧。」

是双向的，可以导自然也能，不过她腹中本来就涨满了，辣椒很难再她的，所以我把袋放在她手里，命令她着袋，自己给自己辣椒。

她不敢不听话，可是大概太痛了，里本来就受了伤，刚了一她就哀嚎着在床上翻，偏偏手不敢松开那只袋，还着给自己，虽然还记着我不许她哭，但泪实在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虽然自己一滴也不能，还要把主人的存放在里，听起来怪折磨人的，但这确实属于一奖励，不是所有隶都能得到——毕竟有了主人的，就能减缓药带来的瘙。所以即使她再难受也很快就爬过来，褪去我的下衣，埋在我间，用了我。

我于是舒舒服服地在了她嘴里，她大大地咽下去，一滴也不敢遗漏，末了又是又是裹地帮我净，再用纸巾。

她在无限的憋胀与求不满的折磨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虽然看着我，神却迷离朦胧，眸里聚满了汽，大概没能听懂我的意思。

我侧看了她一会儿，倒有睡不着觉，总觉得少些什么，这么想着我就伸手把她捞上床了，抱在怀里当抱枕——也不对，这比抱枕舒服多了，弹弹温温的——这样她竟然都没醒，只是下意识小心护着隆起的肚，呼急促了几分。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她抖得几乎坐不住了，才开：「用什么求？」

她憋了那么多，应该十分难以睡才对，可也许是太累了，不多时她就半昏半迷地扒着床沿睡着了，痛苦却未褪去，皱着一张小脸，偶尔还哼唧两声。

「过来。」我唤她，分开示意她来服侍，「主人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