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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屈指在她的yindi上掸了掸,结束了亵玩,「你看,明明就喜huan得不行,怎么能让你放niao呢?」
她说不chu话,只是哭得更凶了,虽然依照本能求我允许她排niao,但估计自己也没报多少希望,如此就要明晚才能niao,可是却也实在觉得撑不到那时候,因此显得分外绝望无助。
「好了,有什么好哭的。你再乖乖憋一晚,明天早上给你放niao,好不好?」打一gun子,总要再给颗枣哄一哄。
她睁大yan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好像不敢相信我对她这么好,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嗯」了一声,chou了chou鼻子,ruanruan地说:「谢谢主人……」
我把她托起来放在tui上,慢慢颠动着,低tou咬了咬她发tang的耳垂,「但是该罚的我们也要先罚完,嗯?」
「呜……」她被颠得越发翻江倒海,原本已经痛到麻木的膀胱再次剧烈地反抗,坐也坐不住,轻轻抓着我的衣服,怕从我tui上掉下去,会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
「求主人让你放niao,该罚什么,你自己说。」
《nu隶守则》里对于此类错误有非常清楚的描述:nu隶的niaodao和膀胱属于主人,何时放niao由主人全权决定,如果擅自请求主人允许放niao,无论此时多么憋胀,都应该立即再guan入400毫升yeti以示惩罚。
「呜……不,不要了……求主人仁慈……求求主人了,真的已经满了,guan不下去了……会坏掉……nu隶知dao错了……再也不敢了……」她后知后觉怕了,哭得发抖,连声音都变了调。
「不听话了,还敢说不,嗯?」我沉了声音,实际上却并没有不高兴,相反,看到她这样失控,我还有些愉悦。
她顿了顿,还是重复摇着tou着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我有些好笑地把她从我怀里揪chu来,让她看着我的yan睛,她躲闪着,最终怯生生地看着我,定了定神,再次请求:「可不可以明天放过niao以后再guan……现在膀胱里真的好满,求主人饶它一会儿吧。如果它坏掉,就不能再取悦主人了,它想继续服侍主人的……」
「不可以。」我打断她,威胁dao,「什么时候允许你跟我讲条件了?」
我等着她继续求我,不过她的目光迅速黯了下去,最终认命地低下tou,「nu隶任凭主人chu1理。」
我nie住她的下babi1迫她抬tou,刁难她:「你在跟我闹脾气?」
被我用力钳着,她艰难地回答:「nu隶不敢的,呜呜……」
我松开她,chou了张柔纸巾帮她ca脸,「不许再哭了,如果水分liu失,要额外guan水咯?」
她吓得立machou噎着止住了yan泪,哆哆嗦嗦地摇tou。
「主人知dao你已经很满,400毫升guan不下去,这次只guan200毫升……」我故意等了一会儿,补充dao,「但是这样就不能guan普通的yeti了,你明白吧。」
nong1缩自然要jing1华,指的是山药zhi、姜蒜zhi、辣椒zhi三选一,当然,如果全bu想要ti验一遍,也可以混合。在这一点上我十分民主,nu隶可以自由地选择他们喜huan的口味。
「不说话,是想要主人帮你选择吗?」我cui促。
「辣椒……」她小声说,被我用力拍了一下pigu,才吃痛地大声回答,「要辣椒zhi,主人!」
「嗯,主人心疼你,待会儿你自己把辣椒剥开sai进去,接下来我们只guan清水。」
「呜……」她不敢再哭,却仍旧shenyin着。
「该说什么?」我随意拨弄了一下她的rutou,虽然没打算去转里面shenshencha入的钢针,但多少也牵动了一下,她痛得又下意识往我怀里躲,丝毫没有这样zuo只是自投罗网的觉悟。
「说话。」我压低声音。
她不敢再不回答:「谢谢主人的仁慈……」
我让仆人送了辣椒和清水来,顺手nie了nie她的ru尖,笑着说:「乖,快点弄完休息了。」
那些仆人平时也最爱捉弄nu隶,送来的辣椒闻着就呛人,她光是剥开辣椒,指尖就灼得泛红,一手nie住导niaoguan,为难地看我。
「怎么,连这也有困难吗?」我故意问她。
导niaoguan不取chu来,辣椒是绝无可能sai得进去,可要是bachu导niaoguan,百分之百会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