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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大雪纷飞,寒风刺骨,室内却极速升温,姜徐的肉棒再次昂起,因为姿势的缘故它被夹在肉体之间,时不时跟小封时谙亲嘴儿,大姜徐火热滚烫,不小心钻进穴里,肉蘑菇头上的马眼儿一张一合的,简直舒服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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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徐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家里开始催婚了,姜家的长辈们也就算了,毕竟隔得远,要命的是封家各位家长找各种借口约她见面,明里暗里探口风,倒也没有逼她跟封时谙赶紧结婚,只说不能让她们封家的孩子耽误女孩子……姜徐表示压力山大,要按照这个逻辑来说的话,她是上面那个,是她该给封时谙一个交代才对,好在封时谙没在她面前提过这事儿,还多次帮她在长辈面前找借口脱身。
这几年来封时谙一直陪着她,两人独处时从未谈过她们之间的关系,但除了在外做戏外,寻常夫妻间该做的不该做的她们都做了个遍,她能感受到封时谙对她的爱,虽然他极力克制隐忍,可她们如此亲密,姜徐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浓到快要溢出眼底的爱意呢。
姜徐两手举到嘴边哈了几口气,刚刚跟实验室的学姐们喝了点酒,呼出来的都是酒香味儿,她搓了搓手后揣进大衣兜里,脚下踏着厚厚的积雪,她又来到了学校公园,现在已经很晚了长椅上覆着白雪,姜徐直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这两年学业繁重,她从最初天天来这儿改成一周来一次,后来封时谙又缠得紧,她坚持每个月都抽出点时间过来独处,上个月来这儿还是艳阳天呢,这次来就已经进入寒冬了,自辛荀生离开后自己就再没他的任何消息了,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有过上想要的生活吗,过得幸福吗,会跟她一样怀念那段短暂的时光吗。
姜徐揉了揉脑袋,她今晚想得有点儿多,脑子很混乱,兜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姜徐没有理会,只安静的坐在长椅上沉思。
夜里的寒风夹着雪花呼呼的吹,挂到脸上风跟刀子一样,辛荀生却丝毫感觉不到疼,他只穿了一件破烂的毛衣,裤子也被洗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他好不容易从贫民窟跑出来,连袜子都来不及穿,可他一点儿都不冷,他只知道要跑,往前跑,跑到学校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快冻僵了,但他不能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公园那儿,那是姜徐跟他的约定。
快要接近公园的时,他喃喃低语,姜徐你在那儿吧,求你,你一定要在。
快看见了,长椅还在,有人正坐在那儿,是她吗?辛荀生无数次祈祷,路灯旋转过来光影刚好投射到长椅,那人的背影有些陌生,但再近些他看见那人的脸了,是她!就是姜徐!
辛荀生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可他怯懦了,如今的他又老又丑,姜徐还认得出他吗?但她还在这儿肯定是念着他的,辛荀生鼓起勇气呼唤着日思夜想的人,“姜…”
“找到你了!”
辛荀生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来人仿若从修罗地狱而来,声如鬼魅,辛荀生身体不由自主颤抖,即便几年没见,可他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就是这个人,把他害到家破人亡,把他关起来限制人身自由,害死他跟姜徐的孩子,最后把他扔到贫民窟,这几年的记忆喷涌而出,囚禁、殴打、接客、轮奸用身体换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