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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时谙只要没事儿都会来找姜徐,周末的时候几乎时刻都在她身边打转,两人身边的朋友都默认他们是男女朋友了,眼见封时谙但笑不语,姜徐也懒得解释,她们没有明确是什么关系,但肉体每天都会纠缠在一起。
某天夜里,姜徐有些微醺,封时谙跨坐在她腿上,一手解开她裤子拉链一手搂着她的脖子,男人亲了亲姜徐的唇角,声音蛊惑人心,“姜徐,舒服吗?”
姜徐闷哼了一声没说话,她命根儿都被他捏手里了,能不舒服嘛。
自那次又搞到一起后,做爱时封时谙都很主动迫切,某次姜徐不小心给他弄出血了退出想帮他检查一下他都不许姜徐走,后面做爱姜徐想先帮他润滑在做,他却像怕姜徐不要他了一样,抓着她的肉棒就往干涩的穴口送。
今晚封时谙却有些反常,两人前戏做了很久,直到姜徐帮他把穴口舔到湿润无比,封时谙也没让她插入,但姜徐的身体退开一小会儿他又不许,只一个劲儿往她怀里挤又不钓着她不让肉棒进去,姜徐被撩拨得心痒难耐,重逢后几乎不说的情话骚话在这个夜晚全都说出来了,封时谙被她哄得意乱情迷,最后终于放开遮挡穴口的手,转而握住姜徐的大肉棒子往肉穴里塞,合体之后两人都舒服的叫出了声。
姜徐大开大合的肉干,封时谙随着她的动作不住起伏,嘴里淫叫不已,在被送上高潮时封时谙不停高喊浪淫,他死死抱住姜徐,眼神迷离困顿,声音都在打着颤儿却很坚定的问身上之人,“姜徐,你喜欢小孩儿吗?”
高潮并没有让姜徐满足,她挟着身下男人又一次进入下一轮操干,肉棒被紧致的穴肉包裹得又疼又爽,封时谙的问话姜徐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怎么突然说到小孩子,没有特别的感觉,不讨厌。”说完她低头看了眼封时谙被肉棒插出来的肚子调侃道,“如果你有了的话我应该是喜欢的。”
但这是地球,男人可不会生孩子,姜徐也没想过要什么子嗣传承后代。
“是嘛…”封时谙有些心不在焉,姜徐也不管他在想什么,只想在他身上发泄欲望,不一会儿室内又响起粗重的喘息声,直到深夜。
确认姜徐睡着了后封时谙光着身体下床,他拿着手机偷偷走进卫生巾,点开后便收到一条新消息。
「封少,他生了一个男孩儿,是个死胎。」
再往上是几个小时前收到的讯息,这也是他今晚心情不虞的原因,
「封少,那个男人要生了。」
封时谙无声的哈哈大笑,面容残忍无情,其实他已经快忘记辛荀生那个贱人了,自从上次吩咐属下可以随意玩弄他后,他便知道辛荀生会过得很惨,偶尔的一两次汇报里也确实认证了他的想法,那栋房子里有十多个保镖佣人,男的想要了就去找辛荀生泄欲,女的看不顺眼就对他进行殴打虐待,有时候玩大了十多个男的每日每夜的对他进行轮奸,口子开了后没多久辛荀生就成了被玩儿坏的公共厕所,在那种环境下封时谙以为他肚子里那个孽种早就没了,也不在让人汇报他的凄惨下场。
只是没想到那个孽种竟然如此顽强,换句话说应该是辛荀生多么爱护那个孩子,自身难保了也要让肚子里的东西好好儿的,如今刚好怀胎十月,终于生了出来,他把姜徐的骨肉生了下来,可惜是个死胎,哈哈哈哈哈哈哈,封时谙笑到不能自已,他以为已经让辛荀生够惨的了,没想到结局却比他预想的还让人大快人心。
这也不能怪他,是辛荀生自己作死,肖想不该想的东西,几个小时前他还在想该怎么处理那个孩子,好在他比他父亲更懂事儿,总归是死了更好,反正活着也只能受罪。
「把那死胎剁了喂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