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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他的两个奶头都挨了重重的一鞭,此刻疼得发木,身体却是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奶尖酥酥麻麻的,好似有两道电流划过,疼中带爽。
“疼了就喊,爽了就喘,骚给叔叔看,小朋友,你要是一直保持缄默,那么今夜这顿鞭子怕是永远不会停下来了,还是说,你是个特别贱的贱骨头,就喜欢一直挨鞭子?”
傅行远看着床上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杰作,一边出言调笑,一边目光贪婪的睇着对方,小朋友裸着一身雪白皮肉,身上大片大片的红色,胳膊、胸膛、奶头、腰侧、肚皮、大腿内侧……鞭痕层层叠叠,虽然不至于流血留疤,却也是实打实的疼。
他知道,他知道自己喜欢挨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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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半晴心中一阵浓烈的屈辱感袭来,他睁开眼,长睫翩跹,他的视线扫过傅行远,只觉得对方的那张眉骨优越的脸同他性幻想时间YY出的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西装男人重叠在一起,面具掉落,绮梦成真,他本该狂喜,今后的半年时间,他有了包养他的金主,他见不得天日的阴暗性幻想得以实践,他的籍籍无名的黯淡星途也有了指望,即将发光。
可他心中怔忪,心跳快了一拍,他跟个怀春少女一般,心头的小鹿乱撞,都快要将他给撞死了。
不想让男人轻看,不想在他面前发骚,不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一些奇怪的性癖,不想,不想……
他生而高贵,西装革履,执鞭玩人。
他生而微末,赤身裸体,鞭痕满身。
他们本就是不对等的,一个矜贵冷艳得好似九天皎月,一个卑微渺小得好似对方的足下踩着的一粒尘埃。
师半晴的心中委屈,方才他的血肉之躯被鞭打了足足一百七十四鞭,他都未曾哭过,未曾淌过一滴泪,可此刻,他四肢被拉扯到极致用皮绳绑缚到床的四角,他睁开眼,入眼的是他一身红色深浅不一的嫩肤,雪肤泛着大片的红痕,煽情,暧昧,香艳,却也低贱,令他难堪,令他的自尊被男人踩在了脚下,翻来覆去的碾压成齑粉。
他又抬眼看了一眼男人,华邦财团的老总,华国福布斯榜榜上有名,京圈交际圈内的黄金单身汉,圈内有人知晓他喜男色,甚至将自己性取向为女的独子介绍给他,希望能有一个傅夫人的名分,被他给严词拒绝了,这样的相亲闹剧每隔几月都要来一回,后来,他在一场社交舞会中高调声明,他只要小情儿,永远不会有傅夫人。
是啊,除了一身漂亮皮囊便一无所有的他,能够交到好运,成为男人身边拥有过的数不清的小情儿之一,待在他身边半年,这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就好像你出门买了一张两元的彩票,结果却中了五百万的大奖,他已经这般幸运,不能贪恋更多,渴求高高在上的神明为他走下神坛,堕入滚滚红尘中。
师半晴的理性这般条理清晰的安慰着自己,可他的感性却使得他落了泪,他看着一身酒红色手工定制西装,西装革履的男人手执情趣皮鞭,体面矜贵,看着自己婴儿一般赤身裸体,满身细长的红色鞭痕,红痕碎肉,香艳靡烂,他心中的自尊心随了一地,摔成了粉末,他眼尾泛红,颗颗泪珠簌簌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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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怎么哭了,是叔叔方才打疼了你?可是你又不吭声,叔叔怎么晓得你是疼是爽呢?”
傅行远的声音冷冽,一字一句都似低音炮,他的声音难得的放软了语气,调笑意味不再,听起来倒是有几分对情人的亲昵,他随手将手中的情趣皮鞭仍在了白色大床的床沿。
然后,他用食指指腹按住师半晴的淌着泪水的猩红眼尾,轻柔的摩挲,擦拭掉泪水,他的动作这般温柔,以至于师半晴持宠生娇,哭得更大声了,红唇唇畔呜啊呜啊的,“呜啊……呜啊……呜呜……”
师半晴的泪如雨下,哭得超大声的,寻常美丽的少年嚎啕大哭成这样,肯定会损掉原本的容颜,变得丑陋难看,可他的美丽真的是女娲在炫技,哭鼻子的模样也这般好看,眼尾洇红,眼皮红成肿桃,鼻尖也红红的,可偏偏不显得丝毫丑陋,反倒是给这张神颜更添几分别样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