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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想被傅总给低看,认为他是个被抽鞭子也能爽到的淫贱无比的骚货。
虽然事实上,他就是个骚货,他虽然是个处男,可他喜欢自慰,自慰的时候,他时常想着自己赤身裸体的跪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脚边,舔他的皮鞋,含他的大鸡巴,被他颜射,被他尿一脸,被他扇耳光,被他用皮带打肿屁股,匍匐在地上用四肢阴暗的爬行,还是当着一群的围观路人的面爬行……
在认识傅行远之前,师半晴的性幻想对象一直没有具体的脸,只是戴着一张白色面具,手执皮鞭,西装革履,看起来高高在上,矜贵冷艳。
在认识傅行远的今日,师半晴心想,他今后的性幻想对象,恐怕要有一张再具体不过的脸了,白色的面具脱落下来,展露出来的那张脸便是傅行远的脸,那张脸,俊美无俦,微微上挑的眼尾,眼睛看人好似在看低贱的虫豸,下巴总是扬起,那般倨傲,高高在上,好似这世上的一切,都难以入他的眼。
师半晴在心里数着数,足足抽打了一百七十二鞭,抽打过的皮肤发红发烫,此刻,他身上已是大片大片的红肤,红色的深浅不一,看起来颇有些骇人,他体内的情欲被鞭打得起起伏伏,时而被轻度一些的疼痛激起,时而被重度一些的疼痛给压下,如此反复,他有些惧怕了,这鞭打无休无止,究竟何时才能停下?
也许,这顿鞭子永远不会停下?
师半晴的四肢挣扎了一下,落在身上的下一鞭却无处可避,这一鞭抽打在了他的右乳那颗榴花红的硕大奶头上,粉嫩的奶头方才已经被鞭子照顾了好几回,如今又受了一鞭重度的,奶头变得红肿胀大,充血鲜艳起来,更像是一朵怒放的榴花了。
“啊啊——!!!”
重鞭鞭打在娇嫩的奶头上,师半晴的浑身剧颤,奶头实在是疼楚难耐,他没忍住红唇唇畔发出了一声叫喊。
师半晴方才为了不被傅行远轻看,他一直紧闭着眼睛,咬紧牙关,一言不发,默不吭声,由于过分的紧张,他胯下那根足足有十八公分的白里透粉的大肉棒也一直没有勃起,安静的下垂,一次也没有抬头,只是,两个淫洞的穴口吐出了淅淅沥沥的水液,半透明的水液散发出一股骚味,有一种近似于石楠花的浓郁味道,这足以出卖他费尽心思想要遮掩的真相——
他是个骚货,被人抽鞭子,他贱得正在发骚。
傅行远混迹商场与情场多年,自然没用鞭子抽几下便晓得,这个师半晴,面上看起来清高矜贵,其实,是个喜欢挨鞭子的骚货,贱得很。
不过巧了,他就喜欢骚的,越骚越好。
傅行远在十七岁之前,他还不太清楚自己的性取向,更没有一些很脏的性癖。
当时,高二的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每回月考的年级第一都非他莫属,各类竞赛的奖杯也是拿到手软,他还特别有绘画的天分,无论是抽象还是写实,或是二次元风格,他的画技都远胜于同龄人,老师特意问他要不要走艺考这条路,被他一口回绝了。
十七岁的傅行远出身傅家,是傅家唯一的继承人,自身又样样优秀,皮相也无俦,他这样的神仙人物,在学校里自然是有一大群女同学偷偷喜欢他,他的情书收到手软,甚至收到过一名男同学的情书,情书内容字字铿锵,发自肺腑,可惜他阅后即焚,那些真诚的文字在他的心里起不了一丝波澜,留不下一丝划痕。
他在高三的时候,高考前夕,大约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便要高考,他通过美国考试,申请到了斯坦福大学的经济管理系,本来可以早早的离校的,就在他收拾好东西,提前离校的当天,暮色时分,残阳似血,他一个人走在校园门口的那一条绿荫大道上,被人从身后敲了一闷棍。
醒来后已是傍晚,他被关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内,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双脚也被紧紧的绑在了椅脚上,他的双眼被黑布条蒙住,他心中害怕,还以为是遇到了一桩绑架案。
可事实上,绑架他的,不是旁人,是他的同班同学,苏婉柔。
苏婉柔是一名朝他表白,却被他拒绝过的女同学,她一直迷恋着他,她虽然出身普通了点,父母都是医生,可她自认为长相昳丽,学习成绩也是每回都年级第二的优异水平,性子也文静柔雅,她还擅长画画,曾和他一同绘制班级的黑板报,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还有谁配得上傅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