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正月十五。

自从我正式成了相公，guan事人给我分pei了屋子，和其他相公同住一院。虽然简陋，好歹比先前的柴房ti面了。

我整日待在屋子里，研究我的香料。最近院子前的红山茶开了好多，十分妩媚妖冶。我摘了几朵放在案上晾干，舂成细粉制成香片。放在衣柜里，香气扑鼻。十分自得其乐。

正午的时候，院子里却喧闹了起来。我从窗外望去，只看见众人都朝一个方向走去。

于是我叫住了一个平日里认识的小倌，朝他招了手，“宜秾，发生何事了？”

宜秾走到我的窗前，趁我不注意，一下子抢走了我手里的香盒。

“什么好东西！这么香。”他把盒子举起来嗅了嗅，却忍不住打了个pen嚏。

悻悻地，他把盒子放下了，漂亮的嘴chun贴上来，小声说:“馆里来了个好漂亮的孩子，guan事人正给他安排住chu1。快chu来，我们一起去看看。”

于是我换上鞋子和衣裳，跟着宜秾去了赭云楼。

赭云楼雕梁画栋，丹楹刻桷，端的是一派富丽堂皇，又不失沉稳大气。

远远地，guan事人正坐在大桌前，shen前站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孩子。shen量苗条，着一件银红ruan烟罗的衣裳，显得ti态妩媚。

走近了，我才惊叹于他的妖冶。他的脸dan生得粉扑扑的，气血丰盈，像个多zhi的mi桃。多情的眸子仿若liu淌着天边的霞光，衬得这屋子也黯然失se。真映衬了那句“姝貌比朝霞”。

“今后你就住在赭云楼。”guan事人jiao待。

“是。”他ruan绵绵地应，乖巧地福了福shen子。

guan事人冲他摆摆手，带着gui公离开了。

屋前只留下一众相公和他面面相觑。见状，他走chu来，冲相公们微微一笑以示歉意，随后合拢房门，端的是一副hua魁的气派。

那笑，像是朵ruan绵绵的云。

十七这晚，又是我学艺的日子。

我照旧luo着shen子，被抬进了“承恩院”，在那儿等待公子的教导。

今夜倒没有下雪，只是很chaoshi，北风呼呼地刮。我躺在温暖的被褥上，听着炭火劈啪作响。

约莫半刻钟，那个沉静有力的脚步声又在我耳边响起。然后是坐上床沿、取chuqiju的声音。

片刻后，又是那把金石一样的嗓子。

“今天要练的是口活，张嘴。”

我乖乖地张开嘴。

在我“啊”了一声之后，就有一gencu大的东西sai进了我的嘴里，我知dao，那是gen假yangju。

嘴ba被那gen东西填得满满的，已经无法吞咽，口水liuchu来，滴滴答答地，全落在被褥上。

公子似乎很满意我的失态。

不等我反应，他就迅速揪起我的tou发，把我an下去，以便我的hou咙能箍住那genyangju。然后缓慢地choucha起来。

hou咙被迫收缩着，假yangju的tou已shenshen抵进我hou咙shenchu1，带起一gu呕吐之意。生理xing的泪水洇shi了yan角，淌进黑布里。

“啊……啊……”我挣扎着，嘴里han混不清，迫切地想吐chu这gen大东西。

然而公子手掌的力dao如此之大，把我牢牢地制住了。我的嘴ba不得不一边承受着这东西的进犯，一边发chu难受的呜咽。

“好难……受……”可惜的是，求饶并没有得到怜惜。

半晌，那genjiba终于结束了作孽。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细细地chuan，脸上shi漉漉的全是泪水。

那块蒙yan布已经shi透了，可怜兮兮地歪在一边。

从黑布的feng隙里，我偷偷打量着yan前之人。利落清隽的眉yan，悬直的鼻梁，薄chun，黑发。在暖黄的烛光下，透chu金石一样的锐利。

“歪了，dai好。”他提醒我。我赶jin把那块布扶正了，不再搞些偷窥的小动作。

“把she2tou伸chu来。”

我这回是无师自通了。不需要他的指导，我就摸索到那gen假yangju，试探着伸chushe2尖，从genbu开始tian舐起。she2tou从genbuhua下去，衔住了那两颗大卵dan，有滋有味地嘬xi。

tian完了下面的那两颗，上面的铃口也要照顾到，我又一路hua上去，用she2尖微微使力，堵住了那个jiba口。

“啊……啊……”

我主动崩圆了嘴ba，收起牙齿去包裹那genjuwu。然后像方才那样，娴熟地吞吐起来。一边han着，一边用手指挤压那genjiba。

半晌，我觉得差不多了，才收起了动作，在yangju上仔细tian着。这是吃客人的jing1水，书上的狐狸jing1就是这么tian和尚的jiba的。

他把那gen东西从我嘴里bachu来，“可以了，你今天zuo得不错。”

他用手绢ca了手，然后起shen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听见茶水gun过他的hou咙，发chu咕嘟咕嘟的声音。他把茶盏放在桌上，然后离去。

门张了又合，冷风guan进来，刺了我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