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时候，我终于能够“挣银子”了。

在此之前，作为一枚小厮，我肩不能扛，也不能爬男人的床。实则是娼馆内最低等的存在。

正月初十这天，生辰刚过，guan事人使唤小厮给我沐浴更衣。然后我luo着shen子，被黑布蒙着，稳稳地抬进了琼羽馆南边的“承恩院”。

进了屋，被横陈在被褥上，我像条砧板上待宰的鱼。屋里烧着炉子，点着甜梦香，细细的烟雾钻进鼻子，令我有些熏熏然。

过了半刻钟，房门轻启。我知dao，是公子来了。

我听见他掩上门扉，慢慢朝我走过来。脚步声踏在木制地板上，铿锵有声。他走近了，坐上床沿，木质床微微倾斜。

哐当一声，是铁质箱子落地的声音。他取chu一些东西，一一摆放在了床tou几案上。

随后，他把一gen冰凉的大东西sai进了我的右手，同时左手放了一小坨油run的yeti。

我把牙帮子都咬酸了。

娼馆里的服务分为三档，男娼们用手、嘴ba、shenti接待客人，并明码标价。

“今天，我们从手开始。”一把金石一样的嗓子，劈开空气。

“把左手的药油抹在yangju上，注意力度，要一jin一松，张驰有度。”

药油已经有些rong化，滴滴答答的，我把它涂在那gen木制的假jiba上。

“这样是为了减少客人的痛gan，药油里han有轻微cui情的成分，可以让客人更加jianting和持久。”

我懂事地点点tou，把那gen东西搓得油颤颤的。黑布挡住了我红透的脸，这让我gan到庆幸。

然而公子已是一个成熟的老手。他的声音十分平稳，就像是在赏一面湖、饮一壶茶。

“手指环成圈，从genbu开始打，要由轻及重。用你的拇指，轻轻挤压yangju最cu大的地方。”

“好的。”我答dao，然后生涩地动作起来。我把它圈住了，想象着人的温度和弹xing，从genbu徐徐给它捋。

片刻后，他又说，“可以了，加快速度。”

于是我加大手上的力度，jiba被moca得黏答答的，发chu令人羞耻的声响。我gan觉呼xi都有些cu重起来，腕子也开始发酸。

“别停。”那声音冷冷地提醒我。

他冷漠的态度，令我十分忐忑不安。于是我卖力地讨好起那gen假jiba来，快速地上下搓动它。连鼻翼也渗chu点点细汗。

约莫半刻钟，那声音终于解放了我，“好了，轻轻堵住yangwu的铃口。”

我如蒙大赦，把腕子hua到那gen东西的前端，堵住了那个小口。

“这叫边缘延伸，延长释放的快gan。”他很不满意，“另一只手不要停下，可以磨ca客人的gaowan或会yin。”

“哦。”我又赶jin伸chu手，用中指磨蹭起那两颗ju大的卵dan。

“好，可以停了。”半晌，他又dao。

我如释重负，手腕好似糟了一场酷刑，摊在chaoshi的蒙yan布上。

他走过去打开房门，雪白的天光漏进来钻进我的yan，然后飒沓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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