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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坏了一样颤抖,粘稠的水液从花穴中不断溢出,连大腿间都是湿漉漉的触感。
明明没有被插入过,被碾开的花穴却恬不知耻地自己打开了一条缝,颤抖着,仿佛期待着被更加过分地对待。
被膝头摊开的阴唇自发地吮动着,连腰都自己晃动起来,与拒绝的话语完全相反的身体,迎合着谌椤的顶弄。
从头顶传来谌椤的轻笑声,他大概也察觉到这一点了吧,巧妙地改变着膝盖的位置,硬质的骨头就这样擦过了阴蒂,将已经泛红勃起的小肉蒂彻底碾进了湿漉漉的花穴中。
“唔……啊……不行、又要……”随着他的动作,花穴中倏然又喷出一大股水液,小腹一下子绷紧了,反弓的腰在床单上无措的游移着,空虚的花穴一夹一夹的,仿佛在讨好并不存在的鸡巴。
褚明川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意识都好像舒服得模糊了。
漂亮的脸上一塌糊涂,泪水渗出又干涸,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也流了出来,合不上的嘴里不断地被冲撞出破碎的喘息声,身体一直在发烫,白皙的皮肤上也是褪不下去潮红。
一想到这样的痴态都无可遮掩地暴露在了谌椤的视线里,就想躲藏起来。
连这样的想法都好像立刻被察觉了,谌椤俯下身来和他接吻,随着动作的改变,手也自然地扶在了大腿上。
一旦接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舌头被扯动着,只能从相交的唇与唇泄露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谌椤架在了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完全暴露出来,褚明川的视线望过去,只能看见粗大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从后穴缓缓地抽出来,又猛地撞进去。
亲眼看着自己是怎样被操的,刺激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一想到正在这样被粗暴对待的是自己的身体,就连小腹都爽得抽动起来,相撞的胯与胯之间不断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不间断地提醒着他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坚硬的鸡巴拓开痴缠上来的肠肉,已经熟透了的后穴光是被摩擦过去,就舒服得发疼。
已经被操得发肿的前列腺敏感得难以忍受,就算没有刻意撞击,仅仅是插入的过程中被前端被顶过去,就感觉到身体变得乱七八糟。
2
每次拔出的时候,就像后穴里的肉也随着鸡巴一起被拖出去了,藏在深处的一切都被翻了出来,无所匿藏的感觉。
“噫啊……不要看我、那里……”不由自主地哭泣着,明明说着应该只有自己能够理解的话语,却莫名其妙的连那里都被理解了。
“没事的,我想看,全部。”大概谌椤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有余裕吧,随着激烈的动作,也变得断断续续的话语。
感觉到谌椤紧贴在一起的,微微抖动的胯部,好像是终于快要高潮的预兆。
想要他也觉得舒服。
怀着这样的想法,以至今为止最激烈的频率摇晃着腰部,拼命吮吸着包裹在体内的鸡巴。
突然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扩散开了,在意识那是谌椤射出的精液之后,超乎想象的甘美快感一下子在颅内蔓延开来。
光是想到,谌椤的精液被含在了体内,身体就自己颤抖着高潮了,后穴痉挛着,在变软的鸡巴慢慢地从中脱离出来的时候,依然恋恋不舍地咬着柱体。
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拔出的时候,套子一下子从鸡巴上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