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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性的了解十分有限,但现在各种各样下流的想象接踵地在脑海里浮现。
想要被更加过分地对待,更加深刻地占有,将正常生活中的一切伦理道德人格自尊心都破坏掉,把构成“褚明川”这个存在的一切都像高潮时的精液一样廉价地喷洒出去,让我们一起坠落坠落。
所以在听到谌椤说的那句话的时候,褚明川才会有那种明白过来的感觉。
原来,我们是这种关系啊。
比起被珍视地对待,更偏向被“方便”地使用,过去一切想不通的疑惑,现在好像都有了答案。
有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心脏抽痛,但尽管如此,身体所感觉到的仍然是快乐。
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强忍住羞耻,生涩地邀请,强迫自己说出不习惯的淫语,
从某个时刻开始,就好像一直在哭,长长地抽噎着,什么也思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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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起来了,从来没有在意过的乳头,被谌椤夹在指间,肆意地玩弄着。
过电的感觉就从被抚摸的地方传来,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逐过去,看见谌椤修长的手指,将乳头夹在指间,指甲轻轻地擦过去,腰就会不由自主地跳起来。
温热的掌心将勃起的乳头整个包裹住,拉扯,弹弄,挤压,颤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紧绷。
后穴紧紧地吮吸着在体内的鸡巴,谄媚的软肉又被毫不留情地冲撞开,留下灼热的温度,连每一寸被鞭笞过的穴肉都像被驯服了一样,光是摩擦就浑身发抖。
花穴像是坏掉了一样不停地流水,他坐在谌椤的身上,酸软的穴肉翕张着,一下一下地磨蹭着赤裸的皮肉,将交合处抹得湿润。
花穴的深处空虚得发疼,期待着被什么所占有,填满。
“噫……啊……这是什么?”体内的鸡巴突然猛地冲撞过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似乎撞击到了另一侧穴道深处的什么,酸软的感觉一下子在体内扩散开,尖锐的快感让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
褚明川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伸手捂住了那泛起异常热度的小腹,身体内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被人肆意地侵占了,这样的认知将大脑蒸得晕乎乎的,恐惧又期待。
“是子宫哦。”谌椤的手追了上来,捉住他的手指,引导着,用指间在小腹的某处转着画圈,在他的耳边低语。
被他碰到的地方一下子绷紧了,接着就感觉到施力,不重,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按压着腹内的那一小块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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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腰被抱着拉起来,又重重地放下,肚子里炽热的鸡巴不厌其烦地抽动着,一次又一次地顶撞上另一侧的子宫。
啊,被完全占有了。
连最深处用于生育的器官都像这样被挖凿出来,当作性器毫不留情地施予快感,就像是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打上了烙印一般。
这样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的一瞬间,就觉得四肢都软了,只是觉得舒服,像要发疯一样的快感在身体里回荡着,每一次撞击都敏感得难以忍受。
猛地绷紧了的身体,因为陌生的身体反应而觉得害怕。
和之前每一次快要射精时的高潮感受都不一样,从身体的更深处传来的快感,小腹一下接着一下地痉挛着,不由自主地挺起的腰僵直住了,无意识地尖叫着,大量的水液从花穴里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