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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丞找到了玉佩!”
谢危扎眼之间,在那半大孩子的身体旁边,就多了一只白玉佩。
他将小丞头上的衣服扯下来,盖住眼睛,而后近前拾起。这玉佩看上去很是精巧,应当不是市售的种类,梦里的东西也未必细节全真,因此还是要知道肖铎当时是否真的找到了一只玉佩,更要看到那只玉佩的真身,才能断定来源。
“小丞还记得捡起玉佩之后放在哪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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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丞点点头,掀开衣服,“小丞把它放在一个盒子里了,弟弟也在盒子里。”说完,他又将衣服放下。谢危知道此时不该发笑,然而小丞这样可爱的举动,实在让他忍不住要露出笑容。
“多大的盒子呢?”
“比度钧哥哥的手要大的盒子。”
“有哥哥两只手大吗?”
小丞犹豫了会儿,在衣服下头点点头。
谢危抱着小丞,找了另一处干爽地方坐下。小丞头上仍旧盖着他的衣服,谢危抬手勾着一边掀开,跟掀喜帕似的。他将小丞拢在怀中,衣服盖在小丞身上。小丞安静了一会儿,就闹着要看他的手臂,谢危只得卷起袖子,给小丞看自己的左手。
藤蔓上的荼蘼花一直没有谢,小丞细细的手指碰到的地方,就会开出更多的花朵。小丞好像很喜欢他身上的蕈种纹路,谢危没办法,只好将衣服脱了半边,让小丞看已经蔓延到胸口的红纹。
小丞满足地贴着他的皮肤,有些困倦地说,“我也有。”他这次仿佛一定要谢危看到,不由分说将衣服撩起来。谢危按住了他的手,不过露出的皮肤上,的确有明显的红色纹路,形状只能看到最上头,仿佛是两条曲纹,不知道下头是什么样子。
“喜欢度钧哥哥。”小丞打个哈欠,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谢危将他搂得更紧些,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待谢危自然醒来,正是他惯常起身的时候。肖铎还在睡,且听他呼吸,睡得很是安稳,谢危在床上等了会儿,才慢慢从肖铎怀里抽出胳膊,轻手轻脚抱着自己的衣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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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仍在梦境的尾巴里;他模模糊糊知道自己做了个很舒服的梦,被人抱着,且有浓浓的爱意环绕,因此他不想很快醒来,就在绵绵的雨声里继续睡着。
他醒来后,一时无法从天光分清时间,就打着哈欠起身。使用过度的女穴有点酸疼,不过还在舒服的范畴。书桌上摆了一只白瓷盘,里面四只苹果,苹果的空隙里堆着带雨水的荼蘼花,屋里就隐约多了几丝甜香。肖铎坐在桌前,取了一朵荼蘼放在鼻端。他有些饿了,正拿不定主意是直接洗洗送来的苹果吃了当早饭,还是去外头吃。
这时,谢危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持着伞走进小院,站在廊下将伞立好,脱了外头有些湿意的衣服,才进屋内。肖铎匆忙穿好衣服,谢危只瞥他一眼,就在外间桌上布置早餐。基本都是咸口,只有豆浆加了一点糖。
谢危见他喝时微微皱了眉,遂抬起手指轻轻扣了下桌子,“不喜欢就不要喝了。”
肖铎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不喜欢。”但他深吸一气,将豆浆一口闷了,又不像是不喜欢。喝甜豆浆跟喝药似的。
谢危并未阻拦,只是在他喝完后,又倒了一碗,“因为在通州时,你只能吃甜汤的缘故?”
肖铎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谢危道:“我故意的。我要你将甜味同痛苦联系在一起。”
“……先生计策很是成功。”
“但我现在不想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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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笑了笑:“因此我就要改。”他忽然觉得女穴的酸疼不再令人愉快,反倒成了难以忽视的不适,连带着挂在阴蒂上的环子,仿佛也磨着皮肉。
“是我让你从此不能好好吃甜食,故而不是你要改,是我要帮你改。”
谢危拿过那碗豆浆,抿了一口。
肖铎道:“先生要怎么帮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