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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后其实没有人?”晏清糊涂,原来Ga0了这么大阵仗,其实还是张富恒sE令智昏,彻底被郎君迷住了?
“不对,越是没有动静,就越说明他背后有人。”薛言从前几次就了解了张富恒是个易怒记仇的人,这样的人开始沉下气来,更能T现事情的蹊跷。
“要么是他背后之人勒令他不要轻举妄动,要么就是他们其实有所动作,只是隐蔽的手段更为高明,我们查不到。”薛言推测道。
无论是哪一种都情况不妙啊。
前一种不过是风浪前的宁静,曹党的蓄力一击哪能小觑;后一种则更不妙,刀子都快T0Ng到自己身上了却还没发现刀子在哪。
沈鸢觉得自己更烦躁了。
张富恒不动作就不会透露出更多的信息,他们这样日日提心吊胆也太过被动了。可若要主动出击,他们却连张富恒背后是谁,到底确定没确定薛言的身份都还不明晰。若是他们正是抱着守株待兔的打算,轻举妄动会不会正中他们下怀?
一道惊雷落下,爆炸的声响显得凝滞的空气更为沉闷。沈鸢烦躁地直拿自己的团扇拍着自己的腿,发出“噗噗”的动静。
薛言捉住她躁动的手,“不用那么担心,若要猜张富恒背后是谁,我倒是有几个怀疑的人选。”
沈鸢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了几分JiNg神。
“倘若当日张富恒之所为当真是有人背后授意,那么此人很有可能猜到了我的身份,只是需要再进一步确认,不然他大可以直接报官直接缉拿我们几个‘逃犯’。张富恒家境不错,又贪财好sE,只要给的起足够的筹码,这样的人利用起来是再趁手不过,而此人能在广陵众多商贾中挑中张富恒,又说明此人对广陵有着些许了解。”
“可能知晓我的身份,对广陵有所了解,身上更有张富恒看重的价值,能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也不多。”薛言cH0U了一张纸,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这第一个,便是现在的广陵太守——杨弘。此人处事圆滑,善于交际,初入官场便左右逢源,虽然与我父亲师出同门,不过与我父亲X格不合,为人处世上也有许多相左之处,慢慢关系就淡了。他在我父亲被诬陷的前两年,不知怎么惹怒了圣人,被贬至泸川做长史,后又在会稽、长乐等地辗转就任,永宁十年才擢升为广陵太守。我只在少时见过杨弘几面,对他印象不深。但我父亲曾评价他汲汲营营,正邪难辨,这么多年他为了重回权利中心真的不会投靠曹党吗?广陵正是他的地盘,我们仓皇而来,难说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他又是最容易与张富恒发生直接利害关系的人。自古官商g结就不是什么少见的事,若他以大开后门为张富恒行便宜之事为条件,这足以诱惑到张富恒。”
沈鸢却笑笑,也提起笔,划去杨弘的名字,对薛言打包票,“不可能是杨太守。”
薛言闻言深深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鸢给了他确信无疑的眼神,薛言落笔又写了一个名字。
“第二个则是睢yAn别驾常思淳。常思淳原是工部的一个小吏,后来机缘巧合搭上了曹国生,此后便一路飞h腾达,不过三年就坐到了户部郎中的位置。永宁八年,曾判户部事,出任江淮道,后因广陵盐铁贪墨案连坐,被贬为睢yAn别驾。而我们几人本是转道东都,却在睢yAn时被人截杀,损失惨重,从而仓皇南逃,因此睢yAn很可能就是我们身份暴露的地方。”提到此人,薛言不由叹了一口气,“想他原是圣人登基后第一批登科及第的寒门学子,原先也该是雄心壮志,满腔抱负,可惜十年寒窗苦读最后还是被权力富贵迷了眼。”
既然提到了广陵盐铁贪墨案,薛言又想起了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很有可能……”
“徐广义。”
“徐广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