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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纵奇才,能过目不忘,我原以为市井之言口口相传,难免有些夸大的成分,今日一见才知世人不曾欺我啊!”
“过目不忘不敢说,只不过记Xb常人好上些许。”薛言抱着沈鸢回忆着,“我幼时略有天资,开言识字b同龄人都要早上一截,父亲便对我寄予厚望,不想我重蹈仲永之殇,因此自开蒙便对我颇为严厉。我那时还有几分孩童天X,也耐不住X子读书,父亲cH0U查我课业时也有背不出的时候,每每如此,父亲便罚我不许吃饭,关我在书房补上落下的功课,静思己过。我为了能多些时间玩耍而又不受罚,便b着自己用最短的时间记下要背的东西。后来渐渐长大,我的X子被磨平了,这记X也被慢慢磨了出来。”
沈鸢握紧他贴在自己肚子的手,“世人只赞郎君的惊才绝YAn,但又有几人知晓郎君身后的磨砺和辛酸。与三郎相b,我的童年倒真是神仙日子。”
“你幼年……是何模样?”薛言只见过她一副十岁的画像,却不知更小的爰爰可是一样玉雪可Ai?想象只有一团小小模样的沈鸢,薛言的心也先软了下去。
“我啊……”沈鸢手中扇动的团扇停了下来,抵在自己的下巴上,很认真地回忆道,“我幼时若说年少轻狂都还欠了些岁数。我上头有三个哥哥,又是个nV孩,父母兄长对我要求都不高,只盼着我健康快乐,因此宠Ai非常。然我幼时便任X地很,想读书时就读书,想要玩时更闹出过不小阵仗。我曾爬上墙头张望却险些摔下,躲猫猫藏进父母的房间却打碎了父亲最喜Ai的三彩马,独自偷溜出门去看流浪班子演杂戏又险些被拐,更是拖了几个哥哥下水替我善后。我父母虽会生气,但前有哥哥替我兜着,而我仗着他们的宠Ai,屡屡撒娇,因此几次三番闯祸却少有责罚。如今想来,许多事确是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想起童年,沈、薛二人都是一时感慨。
命运这东西,当真是无法预测啊,谁能想到一朝风云巨变,本该是欣欣向荣的两个家庭分崩离析,独剩二人品尝回忆。
沈鸢不想沉溺在这样有些沉重的氛围里,可偏偏连天公也不作美。夏天本就是多雷雨的季节,此时便隐约有几声沉闷的雷声响起。
薛言往窗外一瞧,已是乌云压城,风雨yu来。
雁双帮着把门窗上的帘子放下,省的一会雨水打了进来。
“要下雨了啊。”沈鸢愣愣地盯着晃动的竹帘囔囔。
“是啊,夏天这雨一阵一阵的,若是下的大反倒一时半刻就能收住。”
沈鸢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服。不过也是,这下雨前又闷又热的,她这么怕热,现下更是难受地紧。薛言拿了块凉水浸过的汗巾,替她擦了擦细汗,安抚道“这雨下下来就凉快了。”
沈鸢勉强笑笑,“雷雨天的动静也很吵。”
薛言发现沈鸢是真的很讨厌夏天,不仅怕热,连蝉鸣雷声都能轻易成为她不耐烦的祸根。但夏天每年都会有,他也没法子把夏天从四季中抹去,只好也拿了把扇子给她送去阵阵凉风。
雨水很快就落了下来,哗啦啦的,配着那雷声轰鸣,阵势大的吓人。
这时候雁五雁六,晏清白祁四个人一同走了进来,掀起门帘时,外头混着泥腥味的cHa0Sh水汽顿时涌了进来。
他们四人难得凑得这么齐整,倒是让沈鸢有些意外。
薛言先前来过一次沈家,大受欢迎。听闻晏清等人是同薛言一道的,沈家上下都是欣然的接纳了他们,阿姆更是办了隆重的接风宴招待了他们,可谓是臻臻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