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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官家落魄客居 新至尊chun风御宇(7/10)

到感觉脸上烧着似的疼,持盈才停下手来,心想,虽然因他的缘故,对这两人不住,但他也做了补偿不是吗?这么想着,他竟然在塌边歪坐着睡了过去,一醒来时已经将近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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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攸请他出去吃饭,他不去,便在屋里摆桌子,一个人看着碗里的米发呆。

那米好像动了起来,像……!

他想起了那夜的场景,一失手把碗打在地上,急忙抬头去看蔡攸,求救道:“居安,我和你说的事你做好了吗?”

死人如何给财帛土地安居,但蔡攸点头道:“去了。他俩还叩谢圣恩呢。”他话音刚落,持盈的脸上就有疑窦,蔡攸为打消他的怀疑,便故意道:“我将旁边的水田给了他们两亩,大官也在那边上正给你修园子呢,去不去看看?”

他这么问,就是知道持盈绝不会去,果然,皇帝不愧和他相识二十余年,连连摇头道:“算了,我身上难受,不去了。”

想到这一对母子有了着落,他的心才有些安定下来,仿佛卸下一块大石头似的:“不吃了,叫五姐来,她上次描了幅海棠,我还没看过呢。”

蔡攸道:“别叫她来了,在这屋子里闷了好几天了,好歹出去走走吧。”他去拉持盈的手,命人进来为他更衣。

持盈更衣并不避讳他,蔡攸在灯下凝视皇帝如玉的脸半日,甚至有了些绮丽的遐想,持盈也看了他一眼,两人俱笑起来。

蔡攸忽然用手指点了点唇边道:“脸。”

持盈一摸,果然起了一块皮,是方才擦的,并不以为意,戴了幞头便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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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儿茂德前两天便央求他改画,他二一推作五已有数日,想来这娇儿也要发急,埋怨父亲了!

然而谁知道他这封闭数日的房门将将打开,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童道夫便着急忙慌地手捧氅衣趋入中庭,向他跪了下来:“官家,此地有刁民作乱,老臣请官家移驾!”

持盈大骇,他从汴京跑到这里,不就是怕人作乱吗:“此处是国家腹心,怎么会有人生乱?”他急切要地往内宅走:“圣人与帝姬还在里面!”

童道夫却已站起身来将氅衣不由分说地披在持盈身上,拉着他的胳膊制止他道:“官家,不可迟疑了,速速起驾吧!”

童道夫说是宦官,实际受宫刑时已经成年,又兼之多年行伍,身强体壮,持盈被他一抓,顿觉胳膊一僵,然而他不肯动,只道:“圣人与帝姬都是女流,怎可与我分离?”

童道夫到底不敢下力气抓他,只跪在他腿边苦口婆心地道:“那刁民汹汹,官家若是玉体有伤,如何是好?”

他这样哀求,持盈却不听,只抓着柱子,在栏杆旁坐下,竟然是个不肯走的意思。

童道夫着急地喊蔡攸:“大郎君,好歹劝劝官家吧!”

从前蔡瑢黜落在杭州时,持盈还不认识他,只是叫童道夫在杭州设金明局寻找书画珍玩,蔡瑢贿赂童道夫,让他将自己的书画送给皇帝,果然皇帝一见便急吼吼地要童道夫带人进京,到后面此二人互为表里,一个攻政一个弄兵,持盈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们拆开。

但正因为这缘故,童道夫一向以蔡攸的长辈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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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向对他恭敬的蔡攸却不听他的,只道:“大官,我和官家来南方数日,向来与民无涉,怎么大官一带兵前来,百姓就开始造反了呢?”

他说完这话,童道夫立刻暴起道:“你懂什么!”

他急急地去看持盈,却发现他看着长大的皇帝面色也很不善,急急解释道:“官家,这帮刁蛮愚民想必是受了他人指使,这才、这才……江上有水盗作乱,臣带兵围剿,军用有缺,实在是不得不……”

此刻他再矫饰持盈也听懂了,分明是一边剿匪,一边劫掠地方,这才导致了民怨,从前童道夫征讨方十三的时候,他也听说过多有不法,但最后到底剿灭了这心腹大患,也就没将台官的话没放在心上,可是如今他就在这里呢——童道夫这么没分寸,岂不是将他置于险地吗?

由是沉下面色:“居安,你去收整兵马。”分明是要黜落童道夫的意思,然而这种自罚三杯的形式并不足以让童道夫警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侍奉皇帝二十余年,皇帝顶多是冷他一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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