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顺着蓝玉斋的脊骨向下，尽职尽责地找到背上的位，蓝玉斋忽然几不可闻地一声，尾音微哑，乌骨的呼停了一瞬，把这声完完全全地听了去。

“痛吗。”他问。

“我把它收起来，不然要了。”

隐峰比较近。

雪衣的指在蓝玉斋的不不慢地蹭了一会才肯伸去，蓝玉斋急切地往下沉腰，龙尾却猛地勒，惩罚般把蓝玉斋拽起来。

他的指腹直接碰在蓝玉斋的后颈上，竟然一时觉得指尖的太过好，让他忘记挪动。

“呃啊——”

把他的去，蓝玉斋却挣扎着要站起来，龙尾又收，在他的脖

蓝玉斋上没有血腥味，那不知来自熏香还是香的气味又来扰他，让人联想到荼靡的味与蓝玉斋并不相符，可他很喜。

“你的手真冷……”雪衣叹了气，左手扶住蓝玉斋的后背，右手非常执着地在纸上将某句话写完，“怎么这么急。”

他提笔又在纸上书写，看起来工作繁重。

他继续为蓝玉斋背，蓝玉斋没再发过任何声音，只是过了一会忽然声：“先到这里吧，乌骨，我该回去喝药了。”

龙角生，一条覆盖着墨鳞片的尾从后面缠住蓝玉斋的脖。

“乌骨？”

蓝玉斋握着雪衣的，雪衣在他的温了指尖后在他的拨几下，中指去：“人形时，不显。”

“乌骨要给我肩膀，他的力气太柔，起了火了。”

蓝玉斋叫他，他才回过神，沉默着继续。

蓝玉斋充耳不闻，他坐在雪衣上，雪衣上盖着羊绒毯，把手伸毯里，摸到这个季节难得的温。

还好……没有反应。

雪衣一边低吻他，一边放下笔，给纸上盖章，还来不及把桌上收拾来，就被蓝玉斋握住这只执着于工作的手放在毯里。

雪衣单手解开蓝玉斋的腰带，从后面伸手去，掐住他的。

乌骨松了气，走到桌边，直接拿起茶壶来喝光了里面隔夜的冷。

蓝玉斋几乎把力气都放在手臂上，他攀着龙尾，下意识起膛，雪衣左手抚上他的，隔着衣服轻，找到首的位置，用指反复地，直到它在白衣上起一个不明显的凸起，另一只手在下面捣，蓝玉斋得非常，两手指不能让他满足，所以他收缩着自。

龙尾收，蓝玉斋的呼骤然变得困难，不过他毫不担心，雪衣非常有分寸，他的尾将力气大分施于颈侧，而不压迫咙，让蓝玉斋验窒息般的目眩的同时不必承担风险。

雪衣把手指拿来，手指和掌心都晶亮的，他掐住蓝玉斋的大，往上拽过来，尾慢慢地松劲，让蓝玉斋缓缓沉下，把他的坐去。

“嗯……呃……”

蓝玉斋地夹着他的手指：“想看龙形，想看尾……”

蓝玉斋太漂亮了——不是英俊，他知照蓝玉斋的长相，英俊俊朗更合适，可他觉得英俊这个词不该包这觉，只有漂亮，会让他心中温——他只有这一个想法，他后悔起这个提议，又不得不着下去。

“不会的……”蓝玉斋面颊微红，这屋里对他来说有些了，“只在这里，就在这……”

雪衣：“我还有工作，蓝玉斋……你去找别人吧，等会陆明还要来给我施针。”

两人的蹭在一起，蓝玉斋倾又仰着脸与雪衣接吻，雪衣中有茶香。

可怕的魅力，他想。

乌骨觉鼻尖了汗。

他的声音在乌骨听来像是在中洗过，带着微微的意，乌骨，看着他离开，视线向下移去。

“蓝玉斋？有什么事吗。”

蓝玉斋推开门，跨过门槛，回手带门。

蓝玉斋动着两人的，一下一下地蹭得毯作一团，他凑上去用牙齿咬住雪衣领上的金扣，用尖开相错的环扣，轻轻吻雪衣的结。

“给我扩张，”蓝玉斋吻着雪衣的脸，听说陆明有办法让他的膝骨和睛再生，他却拒绝了，其中考量，他好像听过，却很快忘记了，“怎么只有一，另一呢。”

蓝玉斋走过去，坐在雪衣上，缠着雪衣亲吻。

蓝玉斋抓住脖龙尾，这条尾总是冰凉的，他微仰起，期待得收缩了一下。

雪衣举着笔，面前的桌上左右两摞卷轴，桌边矮矮地堆着其它书卷，最近乍还寒的天气让雪衣的书房燃着火炉，厚绢屏风也没换下去。

这觉太奇怪了，乌骨的结上下动，狼一般的睛半睁。

雪衣的手从他腰侧伸过去，把蓝玉斋搂。

蓝玉斋抓着龙尾的力气加重，鳞片不如看上去光，十分，用力抓上去只觉得结实的肌还未完全发力，蕴着让人迷恋的大。

“还好，只是有些酸，”蓝玉斋笑，“最近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