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蓝玉斋说，“带你去历练一番。”

如今已经被补好了，完好无缺，寒光凛冽。

皇帝没想到他连镇南王的事情都知，于是只闭着嘴默认下来。

暮尘歌带着蓝玉斋大摇大摆地从正门去，一推门把门侍卫吓了一，心也不记得还有这么两位官员去过，忙去看皇帝，只见皇帝面十分不好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但倒也没说什么阻拦的话。

问的实在太冒犯，皇帝又闭上了嘴，半晌才开：“先帝被臣蛊惑，朕早有清君侧之意，国师司天监时，朕已登基。”

蓝玉斋将一个非常长的盒递给乌骨，乌骨以为又是什么奇形怪状的法宝，一打开，竟是一把乌金斩刀。

族圣地。

“他住在哪。”

“镇南将军被你舍弃，一是因为你不敢用他，怕他噬主，二就是因为你要用这夜半窗里的黑兵上阵打仗。”

回到合宗，暮尘歌派了两路人去调查，一路盯北国，一路族。

“你篡位的事，是他协助的？”

的藤缠绕而成的通好像永远走不到尽，时不时会碰到蛰伏其间，蠕动烂般恶心的畸形怪，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攻击力，斩杀它们的过程却也实在不太好。

“修士？要不要去帮——”

暮尘歌一边向紫薇殿走去，一边和蓝玉斋：“夜半窗人界，被用于战争......这事也太古怪了，族能制作夜半窗的就那么几支，如果他们制作了那么多夜半窗还不愿遵守契约，为非作歹，无非也就是跑来人界最繁华的地方吃人，怎么会这么听话地帮人打仗呢......”

这是乌骨第一次看到如此诡谲的景。

暮尘歌：“我也想不到。”

两人谈话间已经站在紫薇殿门，暮尘歌去便找人领路至冀衡国师那里，却被告知冀衡就算来到紫薇殿也只观星而不久留，其人只为皇帝办事，来去无踪，没有籍，更别提什么登记在案的居所。

“北国的龙脉怎么了。”

在乌骨终于练气成功的那天，暮尘歌派去的人传回了消息，而消息十分不清晰，只有两个模糊不清，在濒死之人中传来的字：“圣地。”

他的刀，战败那日，折断于谷中。

“他言自己居住在非常人可以看见的地方，朕派人跟过他，一皇便会跟丢。”

他们走了很久，蓝玉斋似乎在寻找什么，大有一要把这不知究竟多大的破地方从逛到尾的架势，忽然蓝玉斋伸手挡住他：“有人，在打架。”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藤蔓墙骤然破裂，一个黑衣修士似乎是墙破裂的原因，他的在尘埃断石和藤蔓中狠狠砸在另一边的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地了一下，但很快站起来，右手握着一把银扇。

“南北两国得到夜半窗的时间都是去年，有人同时为南北两国带来了夜半窗和能利用族打仗的信息，这是谋，但后果也只是激化战争而已，人族的战争对谁都没有好，我一时想不到这行为能谋求到什么。”

“龙脉异动，刚才那小为了养一支只由自己支的军队，妄想用自的血与族易，他们凡人以为龙脉是埋在地下的，其实龙脉悬在每个皇帝的脑袋上，他成为皇帝的那一刻，命就被编了龙脉里，他以为是用自己的血喂族，其实是把龙脉的血喂给了族，简而言之，就是祖宗十八代都不太净了。”

这条线索，看起来是断了。

暮尘歌看着手中的夜半窗若有所思，最后把它往桌上一放：“行，走了，先帝的书案你最好是没扔，把里面的东西看看就知我是谁了。”

破裂的墙中走一个极为大的来，他肤棕黑，带有金纹，额生角，双手被黑红的质包裹成了一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