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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健康点的阳物,稍往外拔了点,又再慢慢插进来,他的嗓音低沉了些,还带着一丝哑意:“有些偏了,疼。”
吕裳再无法忍受地横冲直撞起来,他与人交合毫无技巧可言,只凭着蛮力大开大合地拔出大半再撞进来,蓝玉斋却不没有教导他改正,而是就着这粗鲁享受起来。
“哈啊……公子,蓝公子——”
蓝玉斋没理他,因为桃娇在他脑袋旁边叫得很吵,花样也多,蓝玉斋的注意力大半分给了桃娇。
吕裳的身子压下来,他的皮肤也很白,北国每年有六个月的漫长冬季,他的白皙是不见天日的结果,身材虽高大,脱去衣物,看着确实比蓝玉斋还瘦上一些,也不知他终年都被什么绊住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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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复啃咬蓝玉斋的胸,不止吸吮乳尖,好像要把整个胸膛用吻痕覆盖,但他终究是个凡人,对修仙者的皮肤都难以造成什么伤害,只不过留下来淡淡的红色印记。
“蓝公子……你,是谁……”
他快意地出汗,好像很多年没有这么肆无忌惮过了,他甚至都想笑出来,他好像忘了什么,又根本不想知道,因为他贪恋着如今的放纵。
蓝玉斋终于肯从情欲中分给他一些注意力,如果吕裳有那个能力,他会发现得到交欢的快感后,蓝玉斋待他就没那么温柔了。
“对你而言……我是噩梦。”
吕裳大口呼吸着蓝玉斋身上的香气:“这一定是美梦,是美梦……”
桃娇的膝盖跪不住了,被暮尘歌操得整个下半身好像都失了力气,双腿大开,屁股坐在暮尘歌的胯上挨操,暮尘歌把他上半身压下去:“没看见羽鸢的馋得难受吗,快去帮帮后辈。”
羽鸢呜呜地不知道是否说了什么,总之他张嘴便把羽鸢的阴茎含了进去,羽鸢发出一声呜咽似的声音,桃娇被暮尘歌操着,即便被羽鸢的阴茎堵着嘴也不住呻吟,他抱着羽鸢的腰胯,用手指分开羽鸢的臀缝,摸到夹不住的淫液。
“桃娇前辈……”
被桃娇的手指进入身体,羽鸢情不自禁地又拉紧身上暮尘歌的外袍,宗主的气味裹紧他,像被宗主抱在怀中一样,布料勒紧胸部,挤压出一小片奶水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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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斋伸出手放在吕裳脸旁,在吕裳下巴上摸过,再经喉结落在胸上,在被吕裳操得摇摇晃晃中手指收了收,揉了两把觉得实在毫无乐趣,于是收回了手,一把拍在暮尘歌胸上。
暮尘歌被他吓了一跳,操弄桃娇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蓝玉斋抓了一下暮尘歌的胸,胸肉被在指缝间勒出细微的凸起。
这手感对了。
暮尘歌看着伸过来揉他胸的那只手:“……”
这倒霉玩意儿。
暮尘歌瞟了一眼被蓝玉斋嫌弃太瘦的吕裳,他眼睛盯着蓝玉斋的脸,卖力地用自己的鸡巴取悦蓝玉斋,蓝玉斋的小腿搁在他的肩上,被他吮出一些浅淡的粉红痕迹。
暮尘歌按着桃娇又操了几下,便将他从身上推下去,一把抓住吕裳的发髻,将他的脑袋按在胯上。
“诶?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