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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人放了好东西。”
他眼里的期待和疑惑不似作假。
鹂儿又仔细尝了两口,仍是困惑。
“再尝尝?”
鹂儿点头。
就这样,林瑾看着鹂儿一口一口喝完了一整碗药粥,才松了口气。
“这就好了,喝了粥再睡一觉,明早一定就好了。”
那头银绣笑而不语地喝完了碗里的粥,和林瑾压着笑意的眼睛一对,挑挑眉毛。
像是又一场心照不宣的恶作剧。
“云哥哥,你到底让人在里面加了什么呀?”
鹂儿还蒙在鼓里。
“米和水啊,”林瑾笑眯眯答道,将碗筷收起来,“好了,你们歇着,我去准备准备开张了。”
鹂儿乖巧地冲他挥手,看他出了门,才忽然觉出不对来。
“银绣姐,粥里不就该有米和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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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头问,却见银绣将被子蒙过头,在被子里笑地直发抖。
“得亏你云哥哥是正经人,不然早将你骗去卖了。”
鹂儿想了想素日里不大正经的云哥哥,对此难以苟同。
但是云哥哥是个好人,银绣姐也是。
是和姐姐一样的好人。
她那样想着。
夕阳如血的时候,有几个兵痞子模样的人进了醉梦楼,一来就将银子拍到了桌上,叫老鸨把楼里所有的倌儿姐儿全带了下来。
“咱们军营里许久不开荤了,今个儿来,要带上十几个回去,好好犒劳犒劳兄弟们。”
林瑾走得不快,垂着头跟在众人后面。
他听着下面兵痞的喊话,将掌心的冷汗往衣摆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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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出其实在他的意料之内。
前几日倪烁就来同他知会过了,待开平军回朝后,他会安排被送进开平军里混军功的徐氏子弟带林瑾去犒军,届时会有人给他指哪几个是仇千嶂身边的人。而林瑾的任务,则是将人哄到自己身上来,再去慢慢接近仇千嶂。
倪烁说的轻松,可拿皮肉去犒军是什么好差事?
饿绿了眼睛的群狼,乍一见这十多个细皮嫩肉的肥羊。
那是能将人活活撕碎玩残的。
所以昨日他给鹂儿和银绣下了泻药——如果这世道一定要叫人去饲虎,他至少希望,被撕碎的不是她们。
他听见下面那几个兵痞里领头的冲那老鸨嚷道:“什么?不够?你和爷爷我说银子不够?”
下面老鸨慌乱地想解释,却被旁边另一个人搡了一把。
那人明显军职比那领头的低,帮腔道:“你知道这位爷姓什么?他可是正儿八经姓的徐,徐府的亲眷!还是开平军里的千户!你怕咱们少你银子?”
那头老鸨忙不迭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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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终于重重出了一口气,画皮似地在脸上挂起笑,牙咬地发酸。
他抬起头,一双勾着胭脂的眼睛狐狸似地往那领头的身上瞟。
娇媚的笑意里全是勾引。
那领头的被他看地一愣。
林瑾今日穿着那身薄如蝉翼的梅花玉底衣裳,下头什么也没穿,光溜溜两条腿玉雕的一般,从松垮垮的衣衫下探出来。
他又不动声色扯了扯自己的一边衣襟,乱梅堆里又多出一晕红,上头挂着颗鲜嫩的珊瑚珠。
那领头的喉咙一干,咽了口唾沫。
就见那妖精掩嘴一笑,婷婷袅袅妖妖娆娆从楼上下来,涂着丹蔻的手就来勾他的衣领。
微微上挑的眼梢里都带着股骚。
在一众乱花莺雀里,也算艳地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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