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对方似乎要说什么，弗朗便放慢了动作，凑近了因的耳朵边，吐了气，而这惹起了下人又一个轻微的颤抖。

不行，不许。

但很快，这个声音就被驱逐了去，被另一个完全相反的所取代。

因此便有了昨晚与今早的事情。

难他知我在什么……？

包括昨晚那些人对他的事，包括他们后来的事，包括刚刚发生的事，所有的所有。

弗朗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是念的傀儡，内心最的声音指使他怎么，他就怎么。

弗朗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回床上。

不能这么。

不行，不能这么，对他，不行。

在的时候，人的所有官都于兴奋状态，除了刺激就只有非黑即白的情绪——于是他听从了自己本能的指挥，在因的脖上咬下一，作为他“拒绝”自己的惩罚。

弗朗将因从对方陷着的床垫中捞起来，抱住他，就像要把他自己的里。

“还……很痛……”

但同时，弗朗并不想承认这个。

想到这里，弗朗觉自己更了。

“我会……给你……”

直到因在他怀里挣扎，要他解开上的束缚，而弗朗一时心，听了他的话……

弗朗的双手撑在因的之间，很快觉到对方的手握上了自己的手臂，指甲松松地戳着上面的肤。

“不允许……你接受别人。”

弗朗重地吐一气。

他也不知为什么，只是，在潜意识里，似乎总有个声音在不断地警告，提醒着。

弗朗又一次在了因刚被清理净的里，在的时候，手指在他的结位，像刀一样划了过去。

他的手指过他的，抚着他赤的，而因的本就在一次次调教下变得了，被他这么一碰，直接了起来。又红又，好像下一秒就要漏来。

“唔……不要……你……还没好……”

脆就这么下去吧，一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响起，你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完全为我所有。

他很确定，等醒过来时，对方将什么都不记得。

弗朗将因的双手擒住，十指握着到床垫里。

弗朗能觉到，一烈的失控，正在不受他控制地愈演愈烈。

像一个娃娃。

指尖发幽蓝的光，有那么一刹那，因的似乎被什么撑了起来，就像用心脏起搏一样，在张了一下之后又倒回了弗朗怀里。

他百分百确定就是这样，一定会这样。

与他的滋味令他着迷——是的，确实是这么回事。

耳边传来因的梦话，就算知是梦话，但这还是让弗朗十分不兴。

“噢……啊！我你的……”

明明他能控制得很好，明明一切都很顺利。

弗朗将手指抵在因的脑门上，心里默念了什么，用指和中指并拢敲了一下。

他加快了去的速度，一边凝视着对方的脸。

一定要在趁它恶化之前……

弗朗凑过耳朵去听从因嘴里泻的，可这些微弱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厚厚的窗帘外，天已经完全透亮，而他的玩，他的娃娃依旧躺在床上，偏向一边，下腹的稀疏的耻上沾着稀薄的，还被黑纱蒙着半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