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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绅士回答:“……悉听尊便。”
我关了灯,然后慢慢俯下身去,顺着气氛给了他一个萍水相逢的吻。
“今晚把我当成他吧,如果你喜欢的话。”
【八】
里赫尔在这方面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纯洁。
只是,听到他羞涩地问安全套怎么用时,还是有点超出预料。
我教他戴上,然后隔着套给他口交。他在舌尖的灵活挑弄下缴械,装满体液的安全套被我打了个结,熟练地折成星型。
我把玩着那颗星星,突然有点失落:“曾经我也给喜欢的人叠了一整罐。”
里赫尔沉默,他尚且自顾不暇,自然也找不出安慰我的话。
我把星星塞进里赫尔手里,然后跨坐到他身上,用穴口慢慢蹭着对方柱身的前端,直到那身下的硬物在臀瓣的摩擦下再次挺立起来。
我闭上眼,后穴将已经沾满湿热液体的整个硬物含了进去。
里赫尔抑制不住地呻吟一声,我用唇舌将他的喘息堵回去,然后加速摆动腰肢。对方的下身在内壁的夹击下愈发灼热,尺寸也胀大起来,直抵深处的敏感点。
对方似乎正极力克制着气息,忍耐到极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牙关内泄出来,听起来快要哭了。我把双手扣入他的指缝间,对他说:“想叫的话……可以喊他的名字,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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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酒精的作用是引发冲动还是释放本性,他快射的时候真的呢喃起来。
是某个m开头的音节。
在他因接近顶点颤抖起来的时候,我促狭地松开他的硬物,不待对方调整呼吸便又狠狠坐了下去。
夜光描摹出他颤抖的喉结,我顺着对方脖颈一路舔吻上去,感受后穴中被注入的热浪。
……
第二天醒来时里赫尔已经不知所踪,事发现场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对这个男人的严谨态度差点笑出声来。
对方全身而退,但我却很快从枕头边发现一张掉落的名片。
名片的质地很高级,正面镀着银色的十二面体纹路。
翻过来后,职位那栏赫然印着“蓝方石外交部长”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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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入职第一天就把领导睡了。
【九】
“这张账单是什么意思。”
傍晚手机简讯上飘来一行字,不用看发信人就知道是谁。我随手回了个定位:“想做了,过来。”
半小时后福尔纳克斯抵达了门口,此刻我穿着松垮的衬衣半卧在床上,领口敞开处露出聊胜于无的红痕。
没办法,里赫尔这人太保守,连偷欢的证据都不肯制造得再明目张胆些。
福尔纳克斯和一年前相比没什么变化,我却敏锐地从他身上捕捉到一丝耽溺声色的气息。他冷冷地看着我,我说:“看够没?后面刚开张过,不趁热试试吗。”
他笑了:“我走了以后和多少人睡过?”
我起身,勾过他的领口,直接在玄关处开始接吻:“什么样的都睡,唯独忘不掉你。”
福尔纳克斯不比昨晚的含蓄男人,他一向走简单粗暴的路线。刚结束一晚性事的穴口还微微湿润着,对方直接将他的那根全部捅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