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爸爸，快来啊，我们一起走。”

“好孩，我的好孩，爸爸好想你，爸爸真的好想好想你……”温郁哽咽了。

恍惚中，一个小男孩现在床边，乖巧可，长相居然和温郁有几分相似，浑都透着一天真无邪的快乐，他跑到温郁床边，甜甜地叫了一声：“爸爸”。

他们的影越来越模糊，声音仿佛来

好幸福啊，他简直要喜极而泣。

温郁兴坏了：“好，一起走，我们离开这里。”

上轻轻摸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上血痂和新伤叠，赶缩了回来，怕温郁嫌脏似的，局促地在自己上抹了抹，不敢再伸手碰他了。

柳文杨抹了抹泪，笑骂：“说了多少次了，叫爷爷。”接着：“没想到我才二十三，就已经当上爷爷了。”

“我没想到，他现在会变成这样，他以前……他以前是最反对把你带这个世界的……”

温郁急死了，拼命撕扯链，他甚至环顾四周，想找一把刀，把自己的手脚砍下来：“爸爸这就来，好宝贝，等一下爸爸。”

他想与柳文杨伸的手相握，却在碰到他的前一瞬，顿住了。

男孩咯咯地笑起来：“爸爸，。”

温郁愣了，被一句话击穿心脏，他慌张地解释：“不是的，爸爸没有不要你，不是的，我你，我你……”

温郁泪一下就下来了。他猛地坐起来，将男孩用力抱在怀里，像珍宝失而复得，在男孩的耳垂脸颊上急切地亲吻，泪沿着男孩绵绵的小脸，脖里。

柳文杨也站起来，向他伸手：“快到时间了，跟我们一起走吧，阿郁。”

温郁只是缓缓眨了一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阿郁，快走吧，你在这边过得太苦了。”柳文杨。

温郁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爸爸也想我吗？”男孩歪，“那为什么不要我了？”

“等一下，我这就来，我……”温郁急迫地拉扯手腕上的细链，他想下床，却发现双手双脚各被链拴住，连双脚着地都不到。金链被他拽得哗啦响，温郁的手腕磨了血，染红了下的洁白床单，却本逃离不了禁锢。

柳文杨怀里抱着小男孩，影逐渐模糊，另一只手还一直伸在半空，等着温郁与他相握，迟迟等不来人，便促：

男孩笑了：“我也你，我一个人在那里，很冷，还好有柳文杨叔叔，他照顾我。”

男孩说：“爸爸，我们一起走吧？”

“爸爸，呜呜呜，我要你，你别扔下我不，我们在那边，很寂寞，很想你。”男孩见温郁迟迟不跟上来，伤心地哭了。

一金细链拴在他的手腕上，阻止他再向前哪怕一。

温郁也笑了，他在男孩乎乎的小脸上蹭了蹭，又亲了亲，小孩香香的，真是怎么都疼不够。男孩被他蹭得，咯咯直笑，反过来抱着温郁的脖黏糊糊地亲亲。温郁千疮百孔的一颗心，好像泡在了温泉里，孔被一修补了。

青年的神空，像一被走了灵魂的人偶，柳文杨的笑容逐渐挂不住了，嘴角搐几下，泪终是没能忍住，涌了来。

“对不起……阿郁，对不起……”他捂住自己的脸，声音泻来，“我不该，我不该让他带走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孩，你应该在锦绣丛中长大的。”

温郁愣了一会儿，突然睁大了睛，呼颤抖，死死地盯着男孩。小男孩握住他的手，脑袋拱在他手掌心里蹭了蹭：

“爸爸，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走啊，阿郁，快和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