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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又想质问他怎么可以睡那么久,他还要温东岳说许多好听的话儿来安慰他。可话到嘴边,只干巴地蹦着两个亲昵叠词:“爹爹。”
爹爹。
“我在。”
温亭润这一刻彻底坍塌,扑到温东岳怀中放声大哭。
温东岳跟着红了眼眶,他一遍遍抚摸着怀中孩子的头顶,大掌盖在脑儿上,如何顺缕都觉不够。
温亭润连哭带喊忽然停下,他两只手捧着自己还未完全消肿的脸,口齿不清:“爹爹打,呜呜——爹爹打——被别人打了——被别人——”
温东岳赶紧将那张脸捧在手心里:“不打不打——爹不打——”
温亭润却哭得更凶:“爹爹打——要爹爹——不要别人——不要——”
“好孩子,好孩子——不哭啊,先不哭。”
大掌不停地摩擦着温亭润的脸颊,温东岳声音颤抖。眼见温亭润止不住哭腔执意要他再打。温东岳无法,只好将那张脸好生捧着,低头细密密亲起来。
温东岳亲得很慢,是要将所有的痕迹用气息盖掉。吻到青紫最严重的嘴角时又伸出舌舔舔,惹得温亭润颤栗地捂住眼睛。
又来了。
亲吻时温亭润最爱做的小动作。
松鼠一样捂住眼睛,想藏到黑暗里,好似承受不住这样的爱意。
许久不做这动作,温东岳也许久不见这动作。
二人都是一停,再被亲时温亭润又不确认道:“爹——?”
“叫爹爹——”
一吻印在唇上,混杂着药苦味。
温亭润抱着温东岳,待嘴被亲得水润发亮才堪堪停下。
他不哭了,伸手又去摸温东岳的脸,生怕温东岳下一瞬就又闭上双目,径自丢了自己。
“爹爹醒了......爹爹醒了.......爹爹如何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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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东岳不瞒他:“你受大难,爹爹自当醒来。”
温亭润扬扬嘴,又轻轻一捶温东岳。
他是父亲的孩子,异体却同息,藕断丝连,虽异处却相通。
所谓骨肉,大抵如此。
“那顺王.....他......如何了。”
温东岳的脸立马拉下来:“在柴房。”
“柴房?他毕竟是皇子,怎可以——”
温东岳不满温亭润为他说话,手伸到亵裤,对着臀腿跟的肉,微重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