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自个儿看。

咏心感觉自己此刻好像ch11u0着被人观看，她的小心机被人察觉到了，在红发nV子面前咏心莫名感觉自己好像什麽都藏不住似的。

红发nV子端坐在椅上，咏心让她在右手大拇指、食指与中指戴上义爪，再教她如何摆放自己的手，带着她的双手去拨弄琴弦，悠扬乐曲慢慢倾泻而出。

下课钟声响起，咏心让学生们自由离开，红发nV子仍坐在椅上盯着咏心收拾东西，她这才想到自己还没请对方离开，她面露温和的笑意。

「刚才，你弹得很好。」

「老师，你不问我叫什麽名字吗？」

「喔，抱歉，你叫什麽名字？」

「老师，你没有其他的话想和我说吗？」

「对了，今天早上很谢谢你，我该如何向你表示谢意？」

「老师，你确定你今天早上遇到的人是我吗？」

「我很确定是你，你的香水，还有一头红发，相当特别。」

「老师，你谈过恋Ai吗？」

「这是私人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老师，我可以和你谈恋Ai吗？」

这句话终於引得咏心抬头注视nV子，因为刚才她在忙着收拾物品。

nV子站了起来，噙着一丝笑意b近咏心。

「老师！」

咏心心跳再次加速，就连脚步也不自觉地往後退了几步。

「我刚才问了你五个问题，你只回答了四个，还有一个你没有回答。」

咏心当然知道她哪个问题没有回答。

「老师，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很认真的。」

nV子在咏心身上闻到一GU香味，不是人工而是人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味道，闻起来十分舒服，nV子眼睛睁得大大，大胆直视根本不敢对视的咏心。

「你只是在试探我。」

咏心刻意和nV子保持距离，手里仍在忙着收拾，她觉得她必须这样做。

「老师，你觉得nV人可以和nV人谈恋Ai吗？」

nV子不依不挠地靠近咏心，虽然记忆有些遥远，可还是和以前一样闻起来是乾净、好闻的，令人有些想念，有些情难自禁。

「可以，因为Ai不分X别、种族、地位、年龄、宗教……想Ai就Ai。」

咏心虽然没见过同X恋，不过，她认为同X恋和异X恋根本没有差别。

「老师，那你觉得你自己是哪种人？」

nV子目光深深锁住咏心飘移的眼神，像只老鹰般犀利，令人无处可逃。

「我是我，我哪种人也不是。」

「老师，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可能吗？」

「什麽可能？」

「相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