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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为此承担责任,给您和受到惊吓的大家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不言而喻。在场的人也不敢有异议。说到底,最后也只是“受到惊吓”,又没有当真闹出人命。
白拿一笔钱就不错了,难道能还为了现在躺地上半死不活的苏钧烈,集体去跟阎督军干一架?何况大家都有眼睛,看得清楚。阎督军本来吃粉吃得专心致志、津津有味,先去撩拨人家阎督军,又拿手去攥人家阎督军的,可是苏钧烈这个疯货。
第一次,阎希平对顾德全发了真火。
不是气他要一枪崩了苏钧烈,是气他冲动起来什么都不顾,理智全无!不但不顾后果,连自己的话也不肯听了!
“你对得起我吗?顾德全!我拿真心对你好,你就这么回报我?你不听我的话,蠢到选在谈判刚刚谈成之后杀人!你是不是想把我的名声变得比苏钧烈更疯?是不是想害我当个比苏钧烈更招人恨的叛徒?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地蠢——”阎希平左手捂住嘴巴,从口中冲出一阵剧烈地猛咳,仿佛要把脏腑都从嘴里咳嗽出来。
边咳嗽,他抬起手,又狠狠甩了顾德全一鞭子!
“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顾德全,你简直对不起我!你太对不起我!”
“是,德全对不起大帅,德全错了。大帅……”
顾德全跪在青砖地上,赤裸着上身,挨着马鞭。
皮肉固然早已鲜血淋漓,然而他心里的疼痛更胜于肉体遭受的痛苦:
“大帅,德全错了!您尽管打,您打不动了换别人来!打到您解气为止!德全只求您一件事,您别哭了——”
“鬼才哭了!我哭个屁!我为你这么个大蠢材哭?你也配!”阎希平睁着两只通红的眼睛,上前半步,给了顾德全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扔了鞭子,他依然是气,气得呼哧呼哧直喘:
“你,顾德全,你给我在这里跪着,好好地反省……最近你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我不是不许他杀那个狗杂种。”
阎希平喝光了杯中最后一口酒,他是不喝酒的,今天实在生气又伤心,破了例,“等打完这场仗,大家把该分的东西都分完,不用德全动手,我会亲自带兵去灭了那个狗杂种……德全……为什么这么笨,这么冲动……他气死我了。”
“不用干爹辛苦,儿子愿为干爹代劳。”
醉眼朦胧地看向了阎廷芳,阎希平抬手拍拍他的脸:“你?你比他还不听话……你们,全都不听话!没一个好的……”
“干爹,您醉了。”
阎廷芳面无表情地攥住他手腕,从他绵软无力的手里抢走酒杯,放到了一边,然后将他打横抱起,走进了浴间。
一件件剥开他的衣服,阎廷芳嗅到了他肉体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古龙香水味。这味道平时几乎闻不到,今天应该是他喝酒喝得浑身发热了的缘故,果然把他剥光之后,阎廷芳发现他从脖子到小腹一路都白里透红。
他这么色香俱全,简直仿佛在催促自己食用。
却没有急于解他的皮带扣,阎廷芳一手搂在他柔韧的后腰,一手摸着他光滑的脊背,低声问道:
“我们都不听你的话,你要怎么办?大帅?”
阎希平晕乎乎地盯着他瞧,忽然发现,儿子不晓得什么时候长得比自己高了,虽然只是一点点,也足够叫他惊讶。
“你明明都二十岁了,怎么……”他抬手将阎廷芳的脑袋使劲往下按,不许儿子长得超过老子。